聽到我的回答,催命就不吭聲了。
廖瞎子則笑了笑說:“徐老板這次竟然沒關子,還真是讓我有點不適應啊,看來我們這些人跟徐老板久了,也有了承受天機的能力了啊。”
催命跟著點頭,目光投向我,向我求證。
我笑了笑說:“你們不關心和仙冢有關的細節,反而關心這些有的沒的,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了。”
眾人“哈哈”大笑。
晚飯后,我讓大家都去休息,眾人散去后。
徐妍則過來敲響了我的房門,請她進門后,她便徑直走到房間的桌子旁邊坐下,最后開口問我:“哥,這次的事兒真和仙冢有關嗎,我怎么覺得這里面的陰謀氣息很是濃郁啊。”
我有些意外地看向徐妍,自從仙蟲寨回來之后,她各方面的探查能力都超出我的預料,包括這次大布局。
我將相骨引入那玄微后期大能的布局之中,這算是相骨篡改未來命理的一個變量,它的確和賈山林一家沒有聯系了,可卻和我,和我在老家的布局深深關聯在了一起。
我是利用相骨改變了小黑金魚的命格走向,卻也引入了一股命理變量。
而這股變量,正在逐漸變得不可控。
這也是我為什么非要走一遭埋骨之地的原因。
換句話說,那玄微后期大能都沒有計算到的變量,其布局能力,可能還在那玄微大能之上。
看似相骨是無意闖入了我和玄微后期大能的布局爭斗,實則是相骨找準時機,強行介入的。
相骨的布局是活的,是有自己思維的。
見我半晌不說話,徐妍便又問我:“怎么了,哥,看你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對勁。”
我這才開口說:“正如你所料,我們的確是陷入了一場巨大的陰謀之中,我好似是打開了一個潘多拉魔盒,準確的說,不是我打開的,而是它主動找到我,而且在我一點一點察覺的過程中,已經完全侵入了我的命理之中,現在想甩,還甩不掉了。”
徐妍皺著眉頭問我:“啊,這么嚴重?”
我點頭。
徐妍追問:“那咋辦?”
我搖搖頭說:“無妨,這陰謀你都發現了,說明它已經快浮出水面了,只要到了明面上,對我來說,都不是事兒。”
“在暗處的時候,還是有些小麻煩的。”
徐妍點頭。
我則伸了一個懶腰道:“好了,回去休息吧,明天一早,我們還得趕路。”
一夜無話。
次日清晨,早飯后催命就開始往車行搬東西,而我這是把小王給我的車留給了文柳和胡老六。
當我把車鑰匙交給文柳的時候,胡老六就說:“徐陰陽,你真是太大氣了,我老胡何德何能啊。”
我笑著說:“反正不是我的。”
臨出發路過村口的時候,我就聽幾個老太太在議論:“你說那個徐陰陽和胡老六啥關系啊,我怎么覺得他把胡老六當爹養啊。”
另一個老太太附和:“就是啊……”
我不由的臉一黑。
徐妍在旁邊“哈哈”大笑。
車子一閃而過,我也沒有再細聽。
催命這個時候就說:“話又說回來,你對胡老六是挺不錯的。”
我笑著說:“沒想到啊,村口幾個老太太竟然差點壞我心境,這全國最強情報系統,果然不是蓋的啊。”
徐青在旁邊若有所思……
我敲了敲她的腦袋瓜說:“你得學著有分辨能力。”
徐青點頭。
我們這次要去的地方叫青馬莊,是晉西北的一處荒村,那個村子下面是煤礦,因為煤礦開采,村子就搬走了。
現在村內還有不少的下陷區。
而且那煤礦也是開采完畢,整個礦區在十多年前就荒廢了。
換而之,那方圓幾十里,其實是一片無人區。
我們早起出發,等下午四點多鐘才趕到青馬莊,這里的路基本荒廢,我們車子在外圍一個空地停下,隨后只能步行往里面走。
催命背著箱子打頭陣,廖瞎子、徐妍緊隨其后,我和徐青在最后面。
今天是個陰天,還有風,溫度也是相對低一點。
到了傍晚的時候,天空開始飄起了小雨,溫度驟降,小雨慢慢變成了小冰凌茬子。
我們紛紛用氣息保持體溫。
晉西北,農歷的二三月份飄雪,也是正常的。
并不少見。
晚上的七點多鐘,我們才趕到青馬莊,這個村子很多房子都已經塌了,很多房子上還爬滿了枯黃的藤蔓。
村里還有十多個塌陷的坑,有些坑三五米深,有些十多米,還有的深不見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