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拿我來說,從警二十多年,在市局待了八年,如果不是老領導升任省長兼省革委會副主任,就算我再怎么立功,也很難有晉升機會。所以啊,這種一飛沖天的機會,絕對不能錯過!”
倘若江林不是重生之人,或許會毫不猶豫地抓住這個機會。然而這一世,他只想當個老板,陪在家人身邊。
官場之中,爾虞我詐、鉤心斗角,為了一個職位爭得你死我活的場景,他實在不喜歡。
雖說他不想踏入官場,但也有自己的打算,只要上面有幾個信得過的人,遇到麻煩能幫忙解決就足夠了。
江林端起酒杯,真誠地說:“剛哥,我敬你,祝你在新的職位上一切順利!”
他沒有正面回應范志剛的提議,范志剛見狀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等江林搖搖晃晃回到家時,金豐茂老兩口以及金至誠都還在等著他。
“至誠,大林子喝酒了,別讓他摔倒,快扶著他!”薛愛梅急忙吩咐道。
“奶奶,我沒事!”江林喝了差不多半斤白酒,除了走路時腿有點發軟,倒也沒什么大礙。
薛愛梅趕忙倒了杯水遞給江林,說道:“多喝水,解酒快!”
江林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一杯水,感覺舒服了不少。
金豐茂開口問道:“聽你二叔說,是范志剛請你喝酒?你們是怎么認識的呀?”
回來的路上,江林已經想好怎么說了,他回答道:“是通過省里一位領導介紹認識的。之前我不是在深山里發現一批寶藏,上交給國家了嘛,因為這事,那位大領導記住我了。”
金至誠恍然大悟,原來范志剛對江林這么好,背后是有省里大領導這層關系。
他拍著江林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說:“既然有這層關系,今后一定要和范志剛搞好關系,說不定什么時候用得著他。”
金豐茂也點頭表示認同:“他手握實權,能量不小,以后多跟他走動走動。”
江林卻輕輕搖頭:“以后和他見面的機會恐怕不多了。”
“為什么?”金至誠脫口而出,他們醫院時常有人搗亂,甚至醫護人員被打,要是能和范志剛搭上關系,看誰還敢鬧事。
可江林這話,像一盆冷水澆在他頭上,難道范志剛會被調走,還是……
“剛哥高升了,馬上要去省城上任副廳長。我一個鄉下人,總不能天天往省城跑吧,所以以后見面次數自然就少了。”江林解釋道。
原來是高升了,金至誠說道:“你更得和他多聯系啊,記得要他的電話,時不時問候一下。”
他心里想著,憑侄子和范志剛這層關系,以后在醫院,自己也不用再受正院長的氣了。
江林點了點頭,心里想著自己真正的靠山其實是何玉強,但并沒有說。
第二天。
在金豐茂的陪同下,江林來到工地現場。只見一棟兩層的小洋樓已經蓋起一層多高。
“再有半個月,就能完工!兩個月后你再來,能住上新房咯!”
金豐茂滿臉笑容,“等你辦結婚宴的時候,我一定要大張旗鼓地辦,讓那些老家伙知道,雖然沒找回兒子,但我找到了親孫子!”
提起這事,金豐茂雖有些傷感,但更多的是自豪。
江林在工地待了一會兒,便來到一個地方。
張五岳之前說自己藏有大黃魚,江林決定到他家里仔細搜一番。
反正張五岳都快被執行槍決,家里現在也沒人,大門上還貼著封條。
江林左右看了看,見四下無人,便翻墻進了院子。
他先是在院子里搜了一遍,然后卸下一扇門,進入屋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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