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小受到司蘊槿的熏陶,對這些傳統樂器及藝術談不上多了解,卻也是知曉一些的。
“這是五弦琵琶,不多見了。這位小姐輪指的手法格外嫻熟……不,該說,當世都找不到幾個能有這位小姐這么高造詣的人了。”
“衛小姐也懂這些?”手下替沈二爺詢問。
陸傾亦謙虛道,“我就一外行人,哪里懂這些,只是聽得出好壞而已。”
“那衛小姐覺得,沈家……”手下欲又止,話還沒說完,就被沈二爺抬手打斷了。
陸傾亦含笑,無法對焦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幽光,“我知道沈家現在在挑選一個合適的合伙人。有些事情不是看怎么說,而是要看誠意的。況且二爺現在的心思……”
她說著,視線往樓下琵琶聲傳來的方向看去,幾秒,便收了回來。
有些心思太明顯,不見得是什么時候。
早茶喝完后,陸傾亦閑著沒事,便叫上了周穎去海邊走一走。
“你剛來項城,好多地方都不熟悉。”兩人肩并肩漫步在了沙灘上。
光裸的腳趾踩在了松軟的沙子上,耳邊是游人傳來斷斷續續的嬉鬧聲。
周穎并沒有游玩的心思,反倒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投注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那個琵琶女……小姐,需要我去查嗎?”
“查就不用了,你去跟她交個朋友,以誠相待。”陸傾亦停下腳步來。
此時,她隱約有些能看到一點的白光。
其實,自一個月之前她的雙眼就有些能見光了,不過只是一片白茫茫的影子,距離真正看清楚大概還要換眼角膜吧。
“好,我會注意分寸的。”周穎點頭,剛想說些什么,突然腳下一頓,視線不覺間落在了一堆熟悉的人影身上。
陸傾亦詫異,“怎么了?”
“就是遇上了一些討厭的人而已。”周穎皺眉,當下拉著陸傾亦便要走。
“是嗎?”陸傾亦狐疑。
項城說大爺不小,除了衛薏跟蘇慕洵之外,好像就沒有她討厭的人吧。
“小姐,還是先走吧。”周穎扯了扯她的手。
不過,還沒等她把話說完,不遠處的女人已經起身往她們這邊走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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