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月魄的臉上還是掛著一抹和煦的笑容,“傾亦,在我心里沒有任何事情比你還要重要。只要孩子一出生,我就帶你回闕城,到時候家主之位也給你。”
“我不用這些!”陸傾亦聽到這番話,情緒有些激動。
司月魄瞧著,眼底頓時閃過一絲寒涼,“家主之位本來就該是你的,我只是物歸原主而已。”
“月魄,你到底要我怎么說你才明白?在我心里,你已經是司家的家主了,我從來沒有肖想過這個位置。一如,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跟你跨越這一層的兄妹關系。”
陸傾亦說完,立刻轉身往房間走去。
剛走了兩步她又停了下來,“我讓傭人把你的行李送到三樓去,樓上的房間大一點,我想你會住得更舒服一點。”
司月魄沒說話,只是盯著她背影的眼眸不由得暗了暗。
因為司月魄的到來,陸傾亦這一夜睡得并不好。
想到那天從閣樓里翻出的相冊,那張照片上的兩個人……
明明是那么不相干的兩個人為什么會在同一張合影上。
冥冥之中,陸傾亦總覺得還有一些事情是被她忽視的。
長夜無眠,陸傾亦到底還是掀開被子下了床,走到窗口準備吹吹風。
只是窗戶一打開,就看到不遠處停了一輛黑色的車子,如果不仔細看,甚至都看不出來。
陸傾亦揉了揉眼睛,再次確定了的確是有一輛陌生的車輛,尤其是那車里還坐著什么人。
與此同時,江淮聽到蘇慕洵的咳嗽聲,忍不住開口提醒,“先生,您已經看了三個小時,該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蘇慕洵聞,收回了視線,同時說道,“衛濯的事情查得怎么樣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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