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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
陸傾亦還沒睡醒,安森的電話就來了。
說是陸南州已經到這邊了。
電話剛掛上,陸傾亦的睡意頓時蕩然無存,匆匆換了衣服立刻下了樓。
剛進客廳就看到了一臉狼狽的陸南州,整個人看上去好像是剛從工地上沒做完工就被拽過來一樣。
跟著陸南州一起來的還是陸青萱。
看到陸傾亦的那一刻,陸南州激動的鼻涕眼淚直接涌了下來。
“傾亦,你可憐可憐爸爸好不好?爸爸知道錯了,你妹妹也知道錯了!”陸南州說著,便朝著陸傾亦走去。
看到陸南州靠近,陸傾亦嫌惡的眼神幾乎沒有半點要掩飾的意思。
“站住!”陸傾亦叫住了他,“我叫你來,沒有其他的事情。就是想問問你,當初我跟蘇慕洵結婚,他到底許了你多少好處?”
陸南州被她這么一吼登時立在了原地。
還別說,這么一看,陸傾亦的身上真有司蘊槿當年的風范。
“傾亦……這件事我可以解釋的。”陸南州扯了扯嘴角,笑得十分難看,“傾亦,你也知道……你母親去世之后,我一個男人帶著你回彌城,很難立足的。好不容易站穩了……”
“長話短說!”陸傾亦沒什么耐心聽他講起當年的事情。
“三年前我做生意虧空了,欠了銀行還有好多地下借貸集團的錢,我是沒了法子才找女婿的。正好女婿不是喜歡你嘛,我就說我愿意把你嫁給他。女婿就答應了,當時我們還簽了合同的。白紙黑字,寫的清清楚楚的。后來我趁你有一次發高燒,燒糊了腦袋,悄悄騙你在合同上簽了字。”
陸南州懾于陸傾亦威壓之下,一股腦兒,跟倒豆子似得將當年的事情全盤拖出了。
聽到陸南州的這番話,她只覺得心口這邊疼得很。
原來早在三年前他就設計好了……
只是她愚蠢的什么都沒有看出來而已。
“行了,你可以滾了。”陸傾亦無力地抬起手來,沖著陸南州揮了揮。
陸南州見她要趕自己走,當下就急了。
“傾亦,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做錯了!但是我當年是真的逼不得已啊。”陸南州說著,直接撲到了她的跟前,當著客廳內所有人的面跪在了陸傾亦的面前,“傾亦,看在這些年我也有養你的份上,你給我一條活路好不好?我雖然不是你親生父親,可是我知道當年你母親的死跟誰有關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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