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是明晃晃的,在給祁夜下逐客令了。
話剛說完,宋凝樂低下頭去,不愿意在和祁夜說一句話。
辦公室的兩個人,一左一右,更多像是在對峙一般。
祁夜滿心歡喜的,想要幫宋凝樂解決危機,只看著她卻不領這個情。
祁夜帶著幾分看好戲的心思在里面,“這次投資你不接受,那我就看看你自己能夠做到什么程度,到時候別哭著來求我就行。”
宋氏集團現在要是拿不到一大筆資金流入的話,對于集團來說,那也是很大的麻煩,也說不定也會破產。
祁夜一直從商場上打拼,更是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系,對宋凝樂說話也更是冷了幾分。
“不論破產,不破產,全都和你沒關系。”宋凝樂這才從文件里抬起頭來,看一下祁夜。
眼神更加堅定。
兩個人每次談話總是不歡而散。
這邊和宋凝樂說話越發不順暢,祁夜更多的心思全都投在公司談判上面,祁氏集團在祁夜的打理下,一躍而上,直接成為行業內的龍頭企業。
外面想要巴結祁夜的人不在少數。
夜晚的應酬,總是安排在一些燈紅酒綠的地方。
祁夜坐在酒吧的卡座上,身邊塞著一個被合作商推薦過來的女人,祁夜興致缺缺,只是順著她的手喝了兩杯酒。
聞到女人身上那濃烈又刺鼻的香水味,祁夜心里一陣厭煩,直接揮了揮手,讓女人下去了。
合作商左擁右抱,看著祁夜身邊這空無一人,臉上又一副禁欲的樣子,這打趣地笑了起來,“在外面工作,祁總還這么潔身自好。”
好像是業內的行規,一般只要在外面談論,總歸是有女人左擁右抱。
祁夜手里端著酒,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也不予解釋,淡淡開口,“心情不好不想玩。”
哪怕說的這樣冷,祁夜身后有著祁氏集團傍身,他自己手段也雷厲風行,在場也沒有幾個人敢強迫他的,只是各自玩各自的。
目光還是注意余光祁夜現在是什么情況,見他手邊的酒瓶漸漸地多了起來,祁夜也絲毫不在意,依靠在酒吧卡座靠背上,看著舞池里搖曳的人。
只覺得夜越發的長了。
當天晚上喝了多少酒,祁夜就不清楚了,等著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就覺得太陽穴跳的厲害,渾身上下也異常的酸痛。
“阿夜,你醒了。”女人柔媚的聲音響起來。
等看清楚身邊躺著的人是誰的時候,祁夜臉瞬間陰沉了下去,他質問道,“你怎么在這?”
程梓一陣嬌羞,她用被子蓋住自己半裸的身體,帶著幾分嗔怪:”討厭,昨天晚上明明是你叫人家過來的,現在怎么說這樣的話?”
祁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,也確實是渾身赤裸。
都已經是成年人了,這副模樣代表著什么,祁夜心里不是不清楚。
“我叫你來的?”祁夜瞇著眼睛冷聲問道。
喝醉酒之后什么樣,自己是什么樣子,祁夜心里再清楚不過,他絕對不會酒后亂性。
可是程梓回答很是肯定,她帶著幾分得意,點了點頭,“當然了,你告訴我,還不讓我走。”
簡單的兩句話,祁夜就能想象出來昨天晚上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