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余家三人面面相覷。
余薇驚訝地說:“沒想到余總督會為安哥撐腰,不知安哥是如何結交上余協華的。”
沈依依則激動得難以自持。
“爭氣啊,爭氣,我侄子有出息了,我們沈家也有光彩的一天。”
余忠仍陷在震驚中,無法將沈靖安與那些顯赫的人物聯系在一起。
若不是沈靖安有著非凡的背景,以余協華的地位,怎會不顧與鄭家的關系,毅然站出來支持他?
越想越覺得事情撲朔迷離。
“余叔叔,恭喜你們。”趙媛媛走過來,真心祝賀道。
說實話,她有些羨慕。要是早知道沈靖安的背景如此特殊,她肯定會對他更加熱情些。
“你們太樂觀了吧。”趙宇插話說。
“趙兄,此話怎講?”余忠抬起頭,不解地看向趙宇。
“白老弟,據我所知,沈靖安剛從監獄出來不久,哪有機會認識這么多的大人物呢?”
“他是我的侄子,我知道他的情況。”余忠點頭同意。
“他與潘洋是在古董市場相識,這可以理解,但要說他與余協華總督也有交情,這就讓人難以置信了。
不過剛才余協華的確是在為沈靖安撐腰,并且表示要與鄭家斷交。”
“這只是表面現象。”趙宇說。
余協華作為褚州的總督,雖然私下可能強勢,但在公眾面前還是得保持形象。
“如果他當眾偏袒鄭家少爺,懲罰沈靖安,你覺得外界會怎么看?”
趙宇這么一分析,余忠豁然開朗。
旁邊的沈依依和余薇聽后,臉色頓時變得凝重。
“趙兄的意思是,余協華只是表面上支持沈靖安,實際上是做樣子給外人看的?”
“沒錯,否則潘洋為何提議換個地方處理?恐怕一換地方,余協華的態度就會改變。而且鄭家也不會輕易放過你們余家。”
余忠聽到這里,臉色蒼白,聲音顫抖:“這……這該怎么辦才好?”
趙宇嘆了口氣:“回家準備放棄所有財產,也許能平息鄭家的怒氣,現在也只有這一條路了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,鄭陽夫婦跟隨潘洋一行人來到了酒店頂層。
云海大酒店是褚州的一大地標,其頂層是一家豪華餐廳,四周裝有大面積的落地窗,可以俯瞰整座城市。
此時餐廳里空無一人,鄭陽跟在后面進入。
剛進門,他就說道:“余伯伯,現在沒外人,不用裝了。”
旁邊的陸琦也附和道:“是啊,余伯伯,你剛才演得真像,我都快信了。”
“誰在跟你們演戲?”余協華面色鐵青,眼中滿是怒意。
鄭陽此時仍不明就里,一臉茫然。
他用冷淡的目光瞥了這對夫婦一眼,眼神中充滿了不滿。
“給沈老板道歉,跪下!”
聽到余協華的話,鄭陽一時沒反應過來,呆立在原地。
旁邊的陸琦也是滿臉驚訝。
“可是……”
鄭陽還想辯解,卻被余協華一腳踢在腹部:“讓你跪下,聽不懂嗎?”
余協華真的生氣了,像他這種平日里慣于發號施令的人,很少會親自動手。
這時,鄭陽意識到事態嚴重。
“沈老板是我的好朋友,鄭陽,今天如果得不到他的諒解,你和你的家人恐怕要面臨總督府的嚴厲懲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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