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端,孫富貴報告說:“大老板,少爺被褚州總督扣押了,我們查明是京城的安家在暗中作祟……”
掛斷電話后,老人的臉色變得鐵青。
沈靖安這次并沒有向孫富貴求援,因為他了解沈靖安的心思。
憑沈靖安的能力,本可以處理好這件事。
但是作為師父,看到徒弟受委屈,怎能坐視不理。
“小小的安家也敢興風作浪。”
想到這,他撥通了一個號碼,語氣冰冷地下令:“啟動最高級別行動,針對安家。”
……
車輛朝著總督府的方向行駛。
沈靖安雙手被銬,靠在車座上閉目養神,全程沉默不語。
他已經打了電話,老虎他們應該已經在行動了。
老虎、李威軍、陳漢庭都在褚州附近,相信很快就會到達,他只需靜候佳音。
雖然對總督府這樣的地方,沈靖安并不在意,但由于其官方背景,他不愿輕舉妄動。
既然有更好的辦法,何必使用武力呢。
車輛行駛了大約半小時后,最終在一個宏偉的莊園前停下。
這就是褚州總督府,人們有時戲稱它為“小皇宮”。
幾個身穿黑衣的巡天衛將沈靖安從車上帶了下來。
他們來到了一處開闊的庭院,四周站著全副武裝的巡天衛。
院子正中擺放著一張椅子,上面坐著一位頭發斑白的中年人。
這位中年人穿著傳統的唐裝,手里捻著一串念珠,面無表情地注視著沈靖安。
“是你傷了安家的管家黃仁彪?”
聽到這話,沈靖安明白了被抓的原因。
原來是安家在背后操作。
安家是京城的名門望族,勢力強大,能讓褚州總督聽命行事也是常理之中的事。
“黃仁彪仗勢欺人,先對我下手,我只是自衛,總督大人,希望您能公正處理。”
總督余協華冷哼一聲。
“安家的管家被打成重傷,黃鴻威少爺也被你廢了,你還敢喊冤?”
“像你這樣的暴徒,應該判處死刑。”
話音剛落,一名黑衣人進入院子。
“總督大人,褚州商會的潘洋會長求見。”
“這是有人來營救了。”
余協華冷笑道。
“讓他進來。”
其實,自從沈靖安被帶走后,潘洋就急忙趕來總督府。
他在褚州有一定的影響力,希望能幫沈靖安脫困。
潘洋一進院子,看到那些持槍的巡天衛,心里一緊。
聽說總督府有個地方專門用來執行死刑,難道這里就是?
他趕緊上前。
“總督大人,沈先生是我的朋友,請問他是因何事被捕?”
“他傷了安家的管家黃仁彪。”余協華回答。
潘洋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,心中一沉。
如果是其他事情還好說,但牽扯到京城的安家,事情就不那么簡單了。
沉默片刻,潘洋說:“即使有人受傷,也應該由官方機構處理,總督大人不會打算私下解決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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