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他們正準備離開機場時,一群穿黑衣的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。
“你就是沈靖安?”其中一人問道。
盡管心中疑惑重重,沈靖安還是點了點頭:“是我,請問你們是?”
為首的黑衣人出示了他的身份證明:“我們是總督府的巡天衛,已經在這里守候你兩天了。”
“你們找我有何貴干?”
沈靖安瞇起眼睛問道,感覺這些人來意不善。
“你自己做的什么事,心里沒數嗎?帶走!”
領頭的黑衣人一揮手,其他人立刻上前準備逮捕沈靖安。
但沈靖安并未表現出慌亂,說道:“稍等,我需要打幾個電話通知一些朋友。”
沈靖安最近樹敵不少,估計是有人借助總督府的力量來對付他。
總督府是褚州最權威的機構,整個褚州都要聽命于它。
而巡天衛則是總督府的直屬衛隊,類似于古代的錦衣衛,在褚州范圍內擁有抓捕、審判甚至先斬后奏的權力。
“打吧。”對方冷冰冰地回應,并不擔心沈靖安會玩出什么花樣。
沈靖安拿出手機,首先撥通了老虎的號碼。
老虎是鷹揚衛的頭領,有很強的行動力,并且他完全聽從沈靖安的指揮。
第二個電話聯系的是陳漢庭,一個財團的大佬,他曾是沈靖安在獄中的忠實追隨者,在華國有著巨大的影響力。
第三個電話給了一個叫李威軍的人,他是地下世界的巨頭,外號病虎,他的勢力延伸到了褚州。
但奇怪的是,沈靖安并沒有給孫富貴打電話。
實際上,孫富貴的能力遠超前三位,不過沈靖安希望能自己處理這些問題,就像小孩渴望向父母證明自己能夠獨立一樣。
這是沈靖安心中的一點小小執念。
打完這三個電話后,
沈靖安主動伸出雙手,任由對方給他戴上手銬。
潘洋看向帶隊的黑衣人,問道: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黑衣人面帶微笑地回應:“潘會長,我們不過是遵循總督的命令行事,詳細情況我們也不甚了解。”
緊接著,他們將沈靖安領上了停靠在機場的一輛黑色商務車,朝著總督府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陳漢庭接到沈靖安的電話時,正身處離褚州兩百里外的云山古鎮的一間茶室,與崔家公子崔袁昊商談一筆價值百億的交易。
茶室外有幾個身穿黑衣的保鏢警覺地守著,而身著旗袍的服務員則專注地調節著茶水的溫度。
掛斷電話后,陳漢庭的表情變得凝重。
他對身邊的美麗秘書說:“馬上安排直升機,我要立刻前往褚州。”
秘書顯得有些驚訝。
要知道這筆百億交易還未談妥,許多人夢寐以求的機會卻被陳漢庭輕易放棄。
“崔少爺,今天的談話只能到此為止了,我有急事需要去褚州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陳漢庭解釋道。
崔袁昊握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,臉上顯露出不快。
“陳先生,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得到這筆生意,你現在卻要走?”
陳漢庭看了一眼崔袁昊,淡淡地說:
“我要見的人對我非常重要,希望崔少爺能夠諒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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