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寶山他們便埋伏在草叢里。
終于有所收獲。
一隊人巡邏到此,一個人尿急,離開隊伍,來到墻角噓噓。
剛脫下褲子,就見到一雙眼睛。
瞬間嚇得尿了出來。
而他還沒來得及喊人,就被捂住了嘴,拖進了陰影處。
另外兩名巡邏,在一旁抽著旱煙。
隱藏在黑暗當中的季伯達,突然抓住了兩人的頭,往中間一按。
砰。
兩人被撞的暈頭轉向。
接著便被抹了脖子。
一個巡邏隊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。
而先前上廁所的人,正被五花大綁,帶進了趙家的院子。
他被嚇得六神無主,支支吾吾道:“不要殺我!我只是一時貪念,我沒有殺人啊!”
張寶山用匕首抵著他的臉頰。
“我問你答,要是你敢亂叫,我就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后者倒吸了一口冷氣,連連點頭。
全部的鎮民都被關在鎮上的廟里,就在鎮子的最南方。
而這人只是個小嘍啰,根本不了解總共有多少人。
他們大部分相互并不認識。
是由一個叫做張龍的人指揮的,槍也是他發的。
作為標志,他們會在肩上纏上紅色的布。
問完話,張寶山還是捂住他的嘴,把他捅死了。
現在局勢復雜,任何人都不值得信任。
季伯達也沒有異議,土匪的惡心他都看在眼里,沒有親自動手就不錯了。
兩人在肩膀上綁上紅布,拿起了土匪的獵槍。
向著寺廟方向走去。
路上碰到了另外一隊巡邏的人。
兩人都做好了拼命的準備。
但正如先前的人所,他們之間并不認識。
只是看到肩上的紅布,還和他們打了聲招呼。
來到寺廟附近。
見到寺廟里有微微的火光。
果然有人。
寺廟的入口處,站著兩名持槍守衛。
張寶山剛想靠近,其中一名守衛走上前來。
“你們來干什么?”
“龍哥讓我們來看看肉雞有沒有異常。”張寶山說道。
這些術語,都是剛從土匪口中逼問出來的。
藍山鎮被稱為雞籠,人質叫做肉雞。
“一直在哭,還能怎么樣?”守衛讓開了一條路,“煩死人了,要是能殺了就好了。”
張寶山和季伯達冷著臉走進了寺廟。
果然,越靠近寺廟,哭聲越明顯。
還有孩童的啼哭。
在寺廟里,還有四名守衛。
其中一人坐在佛像前,一只腳擱在上面,手里拿著駁殼槍,罵道:“都給我安靜點!”
小孩子哪里懂這些,被吼了一聲,哭得更大聲了。
嚇得女人趕緊捂住孩子的嘴。
但這還是引起了這個流里流氣的男人的注意。
他從佛臺上跳了下來,走到女人面前。
女人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“老爺,他只是餓了,我給他喂奶,馬上就不哭。”
男人嘴角掛著一絲痞里痞氣的笑。
“好啊,你現在喂。”
“我...可不可以去旁邊的小房間。”女人央求道。
“不,就在這里。”
“那怎么行!”
男人拿槍對著小孩:“不喂?那我現在就斃了他!”
女人面如死灰,低下了頭,正準備解開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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