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>>一把搶過地圖,張寶山迎著油燈。
迎著燈光,他看到了一幅截然不同的畫。
忽略上面的老虎和鹿頭,分明有一條若隱若現的線條,把所有的地名串聯起來。
而在線條的盡頭,畫著一個小正方形。
他終于意識到自己為什么一直覺得這幅畫非常奇怪了。
如果只是描繪一場打獵的情景,根本沒有必要把周圍的地名甚至水潭都畫的那么詳細。
張寶山的呼吸有些急促,飛快地眨著眼睛,嘴角不自覺地上揚。
“看來真是一張地圖。”
李香秀滿臉懵,非常擔憂地拉住他的手。
“寶山咱別看了,我覺得你這兩天都快魔怔。”
“媳婦兒,這次,咱們搞不好要發筆大財了。”張寶山神秘兮兮地抬頭微笑。
多余的他并沒有說。
第一是為了保護媳婦。
二現在說了也沒用,還是得先去探查一番再說。
“你又要進山。”李香秀從炕上爬起來,眼神中帶著些許幽怨。
外面的天還是藍灰色,張寶山就已經穿好鞋子,背好槍提起包袱。
“媳婦兒,我本來就是守山人。”
“而且也答應劉書記這兩天要多去山上轉悠轉悠。”
“放心吧,我早早就回來。”
“那你可說話算話,別又半夜不回來,我都擔心的要命。”李香秀重新躺下。
“好!”張寶山走出幾步,突然回頭,輕輕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個。
“哎呀,老夫老妻了!”李香秀嘴上拒絕,心里卻樂開了花,小臉紅撲撲的。
等到天色大亮,張寶山已經身處山中。
腳下是厚厚的積雪,幾只飛鳥在天空中劃過。
他手里拿著地圖,舉到頭頂,借著天光觀察線路。
“旁邊這里是這條山脈,我在這里,我就應該……”張寶山放下地圖,目光看向西南方向。
朝著那邊走了沒多久,終于走到那個圓形的大池子。
表面已經結冰,他干脆踏著冰走過去。
一邊走,他一邊用木炭在本子上畫出路線。
都說望山跑死馬,他這次再次親身體驗了一把。
巴掌大的地圖看著兩個地方的距離不過一厘米。
而等他邁著步在積雪里走過去,已經是下午兩三點的時候。
喘著粗氣,他蹲下休息。
“臥槽,這他媽得走到什么時候。”
再繼續往前走的話,他天黑之前根本沒法回家。
而且再往前走,就超出了他巡山的范圍。
之前從來沒有過去過。
在這樣的積雪地上走,不熟悉線路非常危險。
因為永遠不知道下面是不是有個大深坑。
一不小心滾進去,那他就得等到明年被人發現了。
呲牙咧嘴的看了看手中的地圖,猶豫再三,他最終還是選擇放棄。
打算以后每天再往前探索一點。
回去的路上,他還順手打了兩只野雞。
“媳婦兒,我回來了!”張寶山滿臉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