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別瞧不起兄弟我,我可不是那種咋咋呼呼,結果連個雞都不敢殺的人。”
“實話告訴你,死在老子手里的人至少十個。”
“而且我告訴你們,我在各個村各行都有活窯,嘿嘿嘿,四處行走,特別方便。”
張寶山眉毛一挑:“是嗎,你在各村都有認識的人,勢力不小啊。”
“那當然,勢力小了,也干不了大掌柜呀。”黃大志呲著牙笑。
“可我聽說,你們都是黃家溝里出來的一批人。”張寶山毫不猶豫地戳穿他。
“到處流竄,干著打家劫舍的勾當。”
黃大志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:“誰告訴你的?”
“他媽的!”李德上去一腳踹在他的腹部。
“就幾個泥腿子,還把自己當山大王。”
“說清楚這些東西到底哪來的?”
黃大志捂著肚子,眼神中泛出一股兇狠,但立刻隱藏下去。
“一家一家搶的唄。”
“少他媽放屁,現在這年月,就這十里八鄉的,誰家里能有金條和絲綢?!”李德咬牙切齒。
黃大志眼眸低垂,知道瞞不過去,悶聲悶氣說實話:“前天闖了一處黑市。”
“當時正好有個人偷偷摸摸的在換東西。”
“他分了地主家的房子,從地窖里找著了這些金條和絲綢。”
李德和張寶山互相看了一眼,各自冷笑一聲。
“咋處理他?”
張寶山眨動眼睛:“剛才這位大當家自己說了,不留活口。”
黃大志猛然抬起頭:“你們要殺我!?”
話音剛落,一聲槍響,子彈穿透他的腦袋。
張寶山放下槍,和李德一起把他的尸體拖到墻根。
“那這些東西?”李德靠在柜門邊。
“先留在這里吧,咱們拿著也燙手。”
李德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。
這這么多好東西,根本沒有辦法出手。
所謂的黑市,其實也并沒有傳說中的那么保密。
更何況是這么多的好玩意。
而且黑市被闖,估計肯定有人在找這批黃金和絲綢。
現在拿在手里,那就等于自尋死路。
“唉,真是可惜了。”李德搖了搖頭,和他一起出去。
床上,那個姑娘嚇得瑟瑟發抖,裹著被子一動都不敢動。
看到兩個人過來,她連哭帶喊:“哪位大哥別殺我,我什么都聽你的。”
“剛才那個混蛋還沒有碰我,別嫌棄我。”
張寶山和李德一陣苦笑。
“閨女,別害怕,”李德坐在床邊,“我們不是土匪,是來救你的。”
“真的?”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當然,不過你得答應我們,回去之后不要把這里的事情說出去,就說是你自己逃回去的。”
姑娘連連點頭:“好,快帶我走吧。”
兩人帶著她走出洞口,看了看被綁著的那兩個家伙。
張寶山詢問這個女孩:“這兩個人殺過人嗎?”
她眼眶泛紅,情極為痛苦:“就是他們兩個,和里面那個混蛋一起殺了我爹娘!”
躺在地上的這兩個家伙連連搖頭,驚恐地看著張寶山。
回應他們的只有兩顆子彈。
槍聲回蕩在山中,張寶山一行人護著姑娘返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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