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坐在那里靜靜地等著。
“寶山,真不知道說啥好了。”李香秀看著手中兩塊肥皂,臉上的笑意就沒有停過。
“香秀?”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,尖銳的有些難聽。
兩人抬頭一看。
一個胖乎乎的女人邁著腿進來,身上的衣服是剛傳過來,頗為時興的粉色碎花款式。
只不過穿在這個肥胖的女人身上,著實讓人有一種看見五花肉的感覺。
肥肉凸起,衣服上全是褶皺。
張寶山并不認識這個女人,低頭看著媳婦。
后者眼眸微低,雙手逐漸用力抓緊肥皂,好像挺害怕這個胖女人一樣。
張寶山眉頭微皺,意識到不太對勁。
“哎喲香秀,干啥不說話,我知道你日子過得苦,但也不用假裝不認識我啊。”
“咱倆好好嘮嘮,我家里可是有好幾套衣服沒穿呢,咱倆要是嘮得高興,興許我能給你一件。”
李香秀渾身微顫:“寶山咱們走吧。”
“別走,呵呵呵,好幾年不見了,有些話咱可得好好說。”
李香秀小臉泛白:“梁小玲,我又沒招惹你,我不想和你說話。”
“沒招惹我?你忘了自己干過什么了!”梁小玲瞪大眼睛。
說完她扯著嗓子尖叫:“大家伙都看看啊,這個小賤人十五歲的時候,就會勾引男人了。”
“還特別不要臉,勾引我親爹。”
“我爹當時都快四十,她沒臉沒皮,硬往我家鉆!”
正在買東西的人聽到這話,全都驚訝的望著李相秀。
一個個交頭接耳,竊竊私語,朝著她指指點點。
主要是這種事兒在村里倒也并不少見。
很多人家里活不下去了,都會把自己的閨女送到日子還能過得下去的人家里。
哪怕歲數差距有點大。
但是只要條件好,最起碼也是能吃飽飯。
可是這種事兒終究是讓人唾罵。
張寶山頗感震驚,他從來沒聽說過還有這回事。
“香秀……”他剛要開口詢問。
李香秀崩潰大喊:“我沒有!當時是你爹他欺負我。”
“我從你家逃出來,你爹還來打我們!”
“你再敢胡說八道,我就去告你!”
梁小玲冷哼一聲:“告我?做夢去吧。”
“知道我男人是誰嗎?那可是鎮上會計的表弟。”
“看看我身上穿的什么,再看看你自己。”
“什么德性啊?還敢告我,我看你這賤皮子就是欠揍。”說著梁小玲張手就打。
啪!
張寶山一把握住她的手腕,用力推回去。
看了看他們夫妻二人,梁小玲冷笑:“原來是找了新男人了,怪不得敢頂嘴。”
“小伙子,你不知道你媳婦以前干過什么事吧?”
“回去好好看看,她給你生的孩子是你的嗎?”
“說不定又是和哪個野男人……”
啪啪!
張寶山兩巴掌扇在她臉上。
“閉上你的臭嘴!”
雙手顫抖,梁小玲輕輕觸碰自己的臉皮,疼的呲牙咧嘴。
“你敢打我,我和你拼了!”她怪叫著沖上來。
“別動手。”供銷社老板趕緊過來勸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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