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寶山剛才,就是俗話說的,被山里的東西迷住了!
在山里,獵人一旦神志不清,只要踏錯一步,就是死無葬身之地。
這話不是夸張。
這群狼能把他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。
那只狽似乎也看出了張寶山沒有中招,眼睛眨了眨,壓低身子進了草。
等到張寶山的目光再過去的時候,自然已經看不到它的身影。
擦了擦滿頭冷汗,張寶山心里發狠。
“好啊,敢跟我玩這套,我他媽突突了你們。”
他大吼著掏出匣子炮,用力扣緊扳機。
砰砰砰……
二十發子彈傾瀉而下,瞬間打死五六頭狼。
草叢里發出一陣細微的嗚咽聲。
剩下的狼群掉頭就跑。
張寶山換個彈匣,舉起來要打,卻又覺得距離有點遠,手槍準頭不夠。
干脆別在腰上,端起步槍開始點名。
每一發子彈射出,都有一頭狼倒地。
打完五發子彈,他手速極快地再填彈藥。
干脆利落地推入一顆子彈,他舉槍瞄準。
可就在這時,他突然聽見身后傳來一陣細微聲音。
聽起來就像,有什么東西在用爪子撓樹干。
張寶山大駭,猛然轉身。
動作過大,甚至差點把自己甩下去。
可不回頭不要緊。
這一眼差點把他的魂嚇掉。
身后樹下,正有七八只狼在搭橋。
狼的確不會爬樹,可這些家伙居然一個疊一個,已經快要掏到張寶山的屁股了!
要不是他的耳朵好使,這會兒腸子都得被掏一地。
沒有任何猶豫,抬手就是一槍。
子彈射入最上方那頭狼的眉心,從屁股飛出,又射入第二只狼的體內。
上面那幾只狼失去平衡,摔了一地。
張寶山也在此時終于發現,那只狽不是跑了,而是繞到了他的身后。
這幾只狼之所以能有這么聰明的舉動,就是這玩意兒在指揮。
狽此刻就躲在不遠處的草叢葉子下面,可是只藏住了腦袋,屁股和尾巴還露在外頭。
“王八犢子,我讓你躲!”張寶山抬手就是一槍。
這次,二者的距離不足十米。
只聽嗷的一聲,狽怪叫著跳出來,張著嘴不斷地去咬屁股,可那里已經鮮血淋漓,脊椎骨被轟斷了。
掙扎了幾下就躺在地上,只剩下喘氣的份。
張寶山目露兇光,再補上一槍。
確定那玩意兒死透了,他要把槍口對準剩下的那些狼。
沒了主心骨,這些畜生慌中亂跑。
張寶山干脆直接跳下去,拿著匣子炮突突一通。
最后,他只看到僅存的一頭狼跑進了深山里。
雖說斬草要除根,但張寶山不會去追。
一來,追不上,二來,著急忙慌地追進深山里,指不定又要碰見什么玩意兒呢。
他回頭看了看地上的那只狽。
相比之下,他倒是盯上剛才狼群圍成一圈的地方。
在這山里,居然會有那么平整的一片地。
三兩下跳上土坡,幾只黃鼠狼還在那里。
張寶山皺了皺眉,當然不會打這些。
因為黃鼠狼其實是吃老鼠和兔子的,后面這兩個家伙經常會霍霍莊稼。
而且,黃鼠狼格外記仇。
和狼不一樣,狼雖然記仇,但體型也大,容易被人發現。
黃鼠狼輕而易舉的就能鉆進家里,能讓你養的雞一個都不剩。
你還抓不住它,著實沒必要去招惹。
但這幾只黃鼠狼卻并沒著急跑,而是往前湊了湊,伸著小鼻子聞了聞張寶山的氣味,這才轉身叼著已經死去的同伴消失。
張寶山自然沒注意這些,他的目光已經被這處平臺吸引。
這明顯是人造的!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