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彩華懶得理她,去搬凳子在院子坐下。
又看著許歲安:“你要是想離婚,那就想清楚,這個事情可不是鬧著玩的,不能今天離婚,過兩天又復婚的,我們可丟不起那個人。”
剛坐下搓衣服的趙英華一聽,驚呼一聲:“什么?歲平,你要離婚?你好好的怎么要離婚啊?趙廣生不是挺好的?你要知道離婚對你名聲不好。”
陳彩華皺眉:“跟你有什么關系?離婚怎么就丟人了?是偷人還是搶人了?行了,和你沒關系,你聽著就行。”
趙英華表情訕訕的轉過身繼續洗衣服,耳朵卻一直關注著她們的聊天。
許歲平對母親能支持她離婚,還挺驚訝:“媽,你以前不是說,自己選的婚姻就算苦死也不能離婚嗎?”
陳彩華吧嗒了下嘴,沒吱聲。
要是以前,她真是不能接受孩子離婚,這會兒親戚鄰居笑話死。
跟著許歲寧和陸北煙生活這么長時間,她也被影響了不少。
日子是過給自己的,害怕誰笑話干嗎?
只要自己開心,幸福,想怎么活就怎么活。
所以,她現在能接受許歲平離婚。
許歲平說著,轉身看著許歲寧:“感覺媽是跟你在一起后改變了不少,之前還說讀書沒用呢,看來你看書還是有用的。”
許歲寧感覺自己沒跟陳彩華說過這些,笑著:“是媽自己想開了,你覺得婚姻不合適,那就趕緊止損挺好的,沒有必要浪費自己的時間和情緒,去處理這些不重要的人和事情。”
許歲平嘆口氣:“是啊,我之前真的好多晚上都睡不著,我和趙廣生也好好談過,他嘴上說著就要甜甜一個女兒,還說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比什么都強。”
“可是轉過頭,他母親做的事情,他都知道,他卻沒有阻止過。就包括吃胎盤,我還以為他不知道呢,結果那天他說漏嘴,原來他是知道的。”
這也是讓許歲平很傷心的地方,生活這么多年,趙廣生還是跟他母親最親近。
許歲寧意外:“他都知道啊?那他這樣做就很不地道了。”
許歲平點點頭:“對啊,他這樣,我感覺就是一種欺騙,萬一再生個女兒,是不是還要接著生?還有,我婆婆還弄的什么偏方,說只要我懷孕,就每天喝那個,肚子里的女孩能變男孩。”
“還說有的七八個月開始喝,女孩都變成男孩了。”
許歲寧驚到了,這個也有人相信:“這怎么可能?也不怕喝出問題。”
許歲平想想張大膽的荒唐:“她這一年最瘋狂,也是因為聽說你生了雙胞胎的兒子,把她羨慕嫉妒的,好幾天都吃不下去飯,還說我和你都是一個媽生的,為什么你能一下生兩個兒子,我一個都生不了?”
許歲寧更震驚了,人怎么可以不講理到這個地步?
陳彩華氣的罵臟話:“就她那個鱉樣,這輩子都別想抱孫子,是她太缺德。”
許歲平見陳彩華生氣,又趕緊安慰著:“算了,不管她了,她愿意鬧就去鬧,再鬧我就喊保衛科的把她抓起來。”
其實張大膽還有更荒唐的想法,甚至跟許歲平說:“反正你妹有兩個兒子,不行過繼給咱們一個,這樣你也不用生了,我也有孫子抱了。”
陳彩華越想越氣:“離,這個婚,趕緊離了!回頭我再給介紹一個……”
許歲平震驚的看著母親:“媽,你的思想也太新潮了吧?你最近怎么變化這么大?都有點兒不像我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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