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忠連忙應了聲。
他先是問了周揚近期的情況,之后才詢問冬年的事情。
“冬年的事情,怎么樣了?能不能讓他想起以前的事啊?”陳忠關心問道。
周揚沒馬上回答,而是朝冬年看了眼。
冬年知道兩個大人有話要說,自然也退開些,去找其他事情忙活。
周揚看他退遠了,才開口說道:“忠哥,冬年那孩子可能暫時沒法好。”
“怎么了?”陳忠問道。
“醫生給他做了詳細的檢查了,身體倒是沒問題,一切都挺好的,不過后面拍到他腦袋里頭,藏在角落處有一塊很小的淤血。”
“淤血?”
“對,淤血不大,醫生也做了詳細的檢查,這淤血對他身體倒沒什么大礙,但是分析后說,可能他失憶和這個淤血有關。”
“啊。。。。。。這樣啊!”陳忠有些驚嘆,余光看了眼在身旁的盼盼,他又不敢表現的太過,“那。。。。。。現在怎么辦?”
周揚勸道:“沒事,你不用太擔心,這個情況醫生說暫時不適合做手術,淤血的部位比較不適合動手術,先再觀察觀察。”
“這件事情我也跟冬年那孩子說過了,他并不是很驚訝,現在,他對這個結果是意料之中的,早已經接受了。”
“我也跟他說了,以后可以跟著我,我帶著他,他挺聰明的,也許能幫得上我的忙。”
周揚說到這里,頓頓,繼續說道:“本來你今天要是沒給我打電話,我也要聯系你一下,說說冬年的事情的。”
陳忠聽到冬年的這些情況,心里有些失落和遺憾。
不過見周揚說那孩子心情還不算太差,又松了口氣。
至于周揚說把冬年留在身邊,陳忠除了同意之外,說出自己的擔憂。
“冬年那孩子什么都不記得了,不知道跟在你身邊,會不會給你造成麻煩啊?要是實在不行,我去把他接回來吧,到時候在我們家也是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