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馬上過年,采買的人多,還是盼盼這一嗓子一嗓子的喊,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,反正魚賣的挺快的。
冬年也在一旁站著。
他也想幫忙,但是什么都不會。
他也不會嚎一嗓子,更不會抓魚,只能在邊上傻站著。
陳忠倒也不需要他幫忙,帶出來本來就是讓他找找人,看看有沒有認識他的人,或者看看能不能讓他恢復記憶。
不過,一直到這拿出來的魚全部賣完了,冬年也沒有想什么來?更是沒有人認識冬年,來和他相認。
連著兩天,都是這樣。
這讓陳忠心里更沒底了。
晚上夫妻倆休息的時候,兩人說起這事。
“那要是一直找不到這冬年的家人,咱們難道要一直養著他嗎?”劉月擔憂問丈夫。
陳忠搖搖頭。
他現在也說不上來。
“派出所那邊一直沒消息嗎?”劉月又問。
“沒有。”
這事情陳忠拜托了派出所,也讓大隊村里都有幫忙,但是到處都沒有消息來。
劉月聽了嘆了口氣。
她想到冬年身上的傷,還有這狀態。
“你說,這冬年,會不會是被家里拋棄了的啊?”想到這里,劉月又問道。
陳忠沒吱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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