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時間,收拾好了糧食之后,是相對比較清閑的時候了,大家都會做點零零碎碎的家務活。
不過也就這一陣清閑,畢竟還有一個月不到就要過年了,年前還有很多要忙的。
第二天,盼盼聽說爸爸要去鋤番薯,拿著她的小籃子跟了過去。
番薯葉在一大早的時候,就讓陳忠拿了鐮刀給割了綁回家去。
田里頭,陳忠夫妻倆已經忙起來了,而阿常也在幫忙。
除了阿常之外,還有另外兩人在幫忙。
盼盼在田埂跳躍著,然后來到大人跟前。
“媽媽,我也幫忙。”
劉月抬頭看她,笑道:“行行行,你來吧,來這里坐著幫忙。”
“嗯。”
盼盼不是第一次幫忙了,夏天那一季稻子花生什么的,她也有幫忙。
不過不同于花生稻子這些不會流汁液的來,番薯不管是破皮還是根啊枝條上,折斷后就有白色的漿液流出來。
這些白色的漿液很粘稠,沒一會,氧化后,就變成青黑色。
盼盼正起勁的幫著大人把番薯上的細根去除,并沒有發現,那一雙小手,在白色漿液的涂抹下,一雙手變成又黏又黑。
小家伙還嚇得不輕,忙問媽媽,“媽媽,盼盼的手是不是中毒了?”
說著,盼盼臉上還一臉的恐懼害怕。
看到孩子這個樣子,劉月看了一眼卻哭笑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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