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盼點點頭。

媽媽溫柔的聲音告訴她，“以后不開心，難過了，想哭就哭，知道嗎？別憋在心里，這得多難受啊！”

說到后面，劉月聲音哽咽，卻只能忍著。

“嗯。”盼盼點了點頭。

她還靠在媽媽的懷里，手揪著媽媽的衣擺。

媽媽的懷抱太舒服了，她不想出來。

“那現在，你能告訴媽媽，為什么突然哭了嗎？媽媽看你哭，媽媽也挺難受的，想知道我們盼盼都經歷了什么？”
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盼盼抬頭看著媽媽，猶豫了一會。

大概是大哭過后，盼盼心里暢快了許多，看著媽媽，盼盼也愿意說了。

“媽媽很好，盼盼的媽媽很好，盼盼第一次。。。。。。穿新衣服，盼盼好開心，有好多好多的開心。”

小家伙聲音不大，但是每一句都在表達著喜悅。

“以前盼盼那個媽媽，沒給盼盼新衣服，打盼盼，說盼盼是討債鬼，盼盼沒穿過新衣服，盼盼第一次穿新衣服，盼盼開心。。。。。。”

哭過后再說這些話，盼盼沒那么大壓力，也不再有傷心的感覺。

她感覺自己好像逃出生天了，來到另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世界里。

孩子短短的幾句話，看似輕松的訴說，劉月卻很難去想象，她以前過的是什么日子。

她盡量從嘴角擠出笑容，安撫道：“沒事，沒事，都過去了，以后我們盼盼啊，會有數不盡的新衣服，不單止有新衣服，媽媽還會給你做漂亮的裙子，吃好吃的，玩好玩的，我們盼盼啊，以后是我們家最幸福的人！”

“還有啊，以后開心就大聲笑，不開心了，就哭，知道嗎？別憋著，你看你哥哥他們，不也這樣，又不丟臉，沒人會罵你的，知道嗎？”

孩子繼續點頭，算是把媽媽的話聽進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