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梁憧房中,確實也還點著燈。
“叩叩。”
突然房門被敲響,梁憧急忙將兵器圖樣收起來,將戚元月送他的匕首握在手中。
“誰?”
“梁大人,西山軍的兩名兄弟護送了一名婦人進城,自稱是梁大人的夫人,屬下……”
門外的人話還沒說完,房門“砰”的一聲,就被人從里面打開。
“快,快帶我去!”
眼看著梁憧這般激動,守門的侍衛也不敢有誤,急忙帶著他往正門走去。
梁憧心里激動,跑起來比侍衛還快。
來到正門,侍衛還沒來得及向他行禮,梁憧便已經越過他們。
看見門外之人,梁憧一下子停住了腳步。
羅靜文先前被送往礦山做苦力,受盡了折磨。
在山下養了些日子,可路上又受到了驚嚇。
與先前在京中,養尊處優的官夫人自然相差甚遠。
梁憧看著妻子變成這副模樣,心中酸楚,一下子沒敢上前相認。
“相公……”
羅靜文終于見著日思夜想的人,心情激動之下,許久才喊出了兩個字。
可正是這兩個字,飽含了她這些天的思念。
梁憧急急上前,克制地牽過羅靜文的手。
粗糙,全是裂紋。
即便梁憧再恪守禮制,也終是沒忍住淚流滿面。
“夫人,受累了,是為夫的錯,讓夫人……”
“相公何出此,本就不是相公的錯!”
眼看著夫妻二人就差抱頭痛哭,覃凈只好開口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