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里見!”
說罷,宋九安便蹬著豎井的井壁,借力飛速往上爬,回到了地面上。
宋九安顧不上渾身泥巴,急忙朝著那處宅院返回。
府里。
掌柜還沒離去,給東家倒了一杯茶。
“東家,為何不與福康郡主和宋將軍說出實情?”
這些年他們一直致力于整治坎兒井,以及整個玉山州的地下暗渠。
但由于當初挖建時,不僅用料不好,安排也是隨便挖的,整個暗渠和明渠的位置都不對。
他們又不能明著去修建,偷偷摸摸之下,修建的進度很慢。
而且因為要悄悄動工,耗費的人手也多。
眼看著這些年廣善樓賺的,都搭進去了,掌柜看著就覺得肉疼。
雖然這二十年來,玉山州從未發生過暴雨的情況。
但由于坎兒井也沒做好,玉山州的水庫也沒任何意義。
水災沒發生,倒是時常出現干旱的情況。
導致許多秧苗都沒辦法留種,幾乎每年都要朝廷重新撥款,購置新的秧苗。
“東家,聽說福康郡主與長公主一樣,是神明的使者,她們既然能通神,說不定有辦法迅速修建好坎兒井呢!”
掌柜這么勸說著,東家卻無動于衷。
就在掌柜以為沒戲的時候,宋九安突然渾身泥巴,從門外走來。
“宋將軍?!您這是……掉坑里了?”
掌柜疑惑地問道。
宋九安腳步一頓,看了眼自己身上。
膝蓋以下,衣擺處,靴子,都沾滿了泥濘。
他無所謂地拍了拍手臂上的灰塵,笑道:“沒掉坑里,是自己主動走下去的。”
“走下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