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此時,戚元月卻放下手,不再給她施針。
赤腳郎中臉上的喜色頓時僵住,驚詫地問道:“接著下針啊,為什么不接著下?!”
“我為什么要救她?”
戚元月轉頭看向他,眼底的冰冷,絲毫不像一個醫者。
“你,你不是說醫者仁心嗎?”
“當年師父為何不出手相救,便是我今日不救人的原因。”
戚元月將銀針一枚一枚地取出,站起來,作勢便要離開。
這下赤腳郎中便慌了。
“等一下!”
他連忙開口阻止。
明知道戚元月在故意這么做,可他卻不得不屈服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當年你母親生產的真相嗎?我可以告訴你!
所有當年那場陰謀,我都能告訴你!但前提是,你要救我娘子!”
“那就要看你所說的,值不值得救人了。”
戚元月重新坐了回去,宋子川立馬攤開紙,準備記錄他所說的話。
赤腳郎中深深看了妻子一眼,眼底帶著一絲決絕。
“接下來的話,不方便被旁人得知。”
他深知接下來的話,說了出來,他便是死路一條。
聽見他這么說,宋九安便示意侍衛,將他松綁,挪到外面的屋子去。
整個房間里,只剩下這對夫妻,戚元月,宋九安。
赤腳郎中看著昏暗的房間,這才緩緩開口。
“二十年前,李平安曾有過卦,帝星式微,西南有月,帝星亮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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