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獨戚元月與他感情甚篤。
但戚元月為了宋九安,跑到這鳥不生蛋的西北來,他自然不待見宋九安。
知道戚元月人在偏廳,他直接拋下宋九安,施展輕功趕到偏廳外。
剛推開偏廳門走進去,便聽見了婦人嘶吼的聲音。
緊接著,他便看見戚元月一針下去,婦人便沒了聲音。
小五快步走上前,蹙著眉問道:“什么情況?”
看著婦人被捆綁的四肢,以及放了一整杯的深綠色的血液,小五臉色陰沉。
“這是中了什么毒嗎?”
聽見他的聲音,戚元月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“洗瘍藤內服了。”
戚元月隨手將赤腳郎中開的藥方遞給小五,解釋道。
小五疑惑地打開藥方,瞬間被氣笑了。
“哪里來的傻子大夫,這玩意哪里能內服?真不要命了!”
說罷,他又奇怪地看著戚元月。
“師妹,這毒雖不好解,但對你來說,簡直就是信手拈來的事,大半夜把我喊起來,這是為何?”
總不能是因為宋九安看他不順眼吧?
“人太多了,我一個人恐怕沒辦法。”
洗瘍藤的毒不難解,但施針耗神。
這可不是隨便一個大夫都能辦得到的事。
目前在玉山州,恐怕也就她和她的五師兄能辦得到。
這些村民中毒的時間應當都差不多,人命攸關,如果等她每救治一人,歇一下再繼續。
恐怕這些人的腸子都要爛掉了,根本來不及救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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