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尊突然隕落,我自是悲慟難當。但當務之急是追查戕害師尊的邪修,懇請諸位師叔伯莫要錯判,清月師妹素來心性質樸,絕無可能與此事有涉,弟子愿以性命立誓作保!”
東陽真人緊鎖著眉頭,目光在二人身上來回掃視。
沈蘊聞也挑起了眉頭。
本來以為他要幫著清月扯犢子,她都開始計劃下一步怎么狡辯了。
現在他整了這么一出,這件事豈不是和她無關了?
她頓時放松下來,隨手捏起一塊手邊的富貴丹酥,喂給身后站著的月芒。
因月芒身形修長,那塊糕點離他有段距離。
于是他彎下腰,用嘴巴咬住那塊丹酥。
那柔順的發絲垂落在沈蘊的肩膀上,隔著衣服撓得她有些癢。
本來,楊旭站在東陽真人身后,正饒有興致地看著沈蘊吃糕點。
可下一秒,他就目睹了這一幕。
他立刻捏緊拳頭,呼吸變得急促起來。
這畜生仗著自己是師姐的靈寵,竟和她這般親密,也不怕辱了師姐的名聲?
東陽真人正在思考,忽然察覺到楊旭的異樣。
他輕輕碰了碰楊旭,低聲問道:“怎么了?如此失態。”
楊旭回過神來,面色緊繃著回答:“無事,師尊莫怪。”
東陽真人信他才有鬼。
他順著楊旭的目光看去,只見月芒正小口地咬著沈蘊手中的糕點。
他生得魅色逼人,即便躬身彎腰仍顯出幾分風情來,而沈蘊舉止從容,對這姿態中的風華渾然不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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