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美酒也嘗了,趙將軍和來將軍有話不妨直說。”
衛玄不舍的看了一眼酒壇。
他很清楚,接下來若沒能談好,雙方兵馬必然一戰。
不過衛玄還是心動。
既然吳缺有本事救下趙家人和來家人,那么救下他們的家人有何困難?
這才是兩人同意一敘的原因。
“兩位此行征戰,可謂是九死一生,對吧?”
來護兒索性直。
“不錯。”
衛玄也爽快承認:
“我們不是吳缺對手,何況今日有李存孝和飛虎十八騎在。”
“不錯,爾等唯有死戰可選,若不然回去同我們的下場沒什么區別。”
趙才緊隨其后道。
“是,而且這些年來,我們還是得罪了不少人。”
衛玄苦笑一聲。
一旦被罷免,仇家必然上門。
到時候整個衛家,不就是兇多吉少了?
麥鐵杖雖有武藝伴身,但架得住對方人多嗎?
何況這是最輕的情況。
誰知道,圣上會不會把事情做絕?
“不過我們若是死戰,尚且能保全家人。”
衛玄目光決絕。
“圣上做事太絕,想必除了我們,其他有兵權之人均被處理了吧?”
來護兒笑著問道。
“不錯,靠山王楊林,乃至張須陀張將軍。”
沉默許久,衛玄只能承認。
“張須陀連帶沒有子嗣的靠山王,均沒有放過。”
趙才冷笑一聲。
“而且你們若戰死,家人就一定好過嗎,失勢之后只怕兇多吉少。”
來護兒緊隨其后道。
兩人三兩語,瞬間就讓衛玄幾人沉默萬分。
足足良久,他們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。
“陛下多疑,且失去了耐心,變得昏庸無情。”
來護兒直。
要知道,他可是最信任楊廣之人。
甚至是楊廣的死忠。
這番話從其嘴里說出,還是讓衛玄幾人震撼不小。
“來將軍,您這”
衛玄下意識喊了一聲。
“本將也算死過一次,所以對很多事情的看法,早已不同。”
來護兒感慨道。
一聽這話,衛玄和麥鐵杖瞬間沉默。
曾幾何時,他們同來護兒一樣。
可現在
“咱們對得起先帝和大隋。”
趙才特意補充了一句。
“好,我也不廢話,我們的家人怎么辦?”
衛玄深吸了一口氣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