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沒辦法,見到你太高興了!”江天歌抱了兩下方德音。
雖然剛才在江援朝面前,心里帶著點嘚瑟和故意的成分。但在方德音面前,江天歌還是很上道地替老父親解釋,“老江同志現在不方便過來,他的那一份,我替他抱了。”
方德音笑著把手上的冰鎮汽水遞給江天歌,眼神認真地把江天歌全身上下都檢查了一遍,隨后聲音溫柔寵溺地說:“瘦了。”
親媽的眼睛,果然是自帶瘦身濾鏡的。
但她喜歡!
江天歌心里美滋滋的,眼睛彎成了月牙,不嫌熱地抱著方德音的胳膊說:“我沒稱,但我覺得我是沒變的,也可能是您說的瘦了。”
她強調說:“總之,就不可能是胖了!”
江天歌這么強調,是有原因的。
坐火車回來前的這大半個月里,她在南省基地的伙食,有點豐盛。
先是因為手上的傷。雖然只是牙印咬傷,但白司務長知道后,非常重視,說要以形補形,傷才好得快,連著給她燉了一個星期的豬蹄。
白司務長,能當上司務長的人,能把自己吃出大肚子的人,廚藝自然不會差,他燉出來的豬蹄,味道自然也不會差了。
總之,她是連著吃了一個星期,并且都吃完了。
手上的咬傷好了之后,雖然沒有白司務長燉的豬蹄吃了,但又有食堂二樓陳大師傅的小炒窗口。
大家都來自不同軍區,返回各自軍區之后,什么時候會再相見都是未知數,所以,在各自返程之前,不少人都會約上其他軍區的老朋友或新朋友,到二樓小炒窗口那兒吃個飯,當做正式的告別。
她雖然是第一次參加演習,但她的朋友,可一點都不少,接到的約飯邀請比老江同志還多呢。
她自己也想過,一天天吃下來,會不會胖的問題。但思考過后,就放心了:自己雖然每天都吃,但每天也都在鍛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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