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江天歌,可讓他們忽略不了。
江天歌長頭發,大眼睛,白皮膚,瓜子臉,亭亭玉立地站在那兒,一枚由內到外貨真價實、如假包換的女同志、小姑娘啊。
看慣了短頭發糙爺們的比武,現在突然出現一個白白凈凈的小姑娘參與者,能不覺得新奇,眼前一亮么。
當然,他們也都覺得,比試還沒開始,他們已經知道結果了。
有人笑著對李國棟說:“李國棟,你要收起你的暴脾氣,憐香惜玉一點,可別把這位女同志給欺負哭了啊。”
“是啊,李國棟,待會兒你多讓讓這位妹妹,小妹妹敢提出跟你比武,就勇氣可嘉,你也要維護一下小妹妹的自信心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天歌闔下眼皮,一連翻了好幾個白眼。
她就不明白了,是什么給了他們錯覺,先讓他們假設比試結束之后,她一定會哭的?
哭的人,就不能變成了李國棟嗎?
聽著他們都勸李國棟“悠著點,多讓讓她、別把她惹哭了”的話,江天歌嘴角一勾,就說:
“單單比試,只是比試的人參與,其他的人都沒有參與感,怪單調的。要不這樣,大家都參與進來,押一押誰輸誰贏?”
“我們也不搞違紀的事,就事先約定好,押錯的,馱著押對的人,做一百個俯臥撐,怎么樣?”
江援朝、梁天方等人過來的時候,就恰好聽到江天歌這番話。
江援朝心里怎么扶額無奈,梁天方他們都不知道。他們都在為江天歌要和李國棟比試,以及她十分自信地提出要讓大家押誰輸誰贏的事情面面相覷著。
這。。。。。。這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