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顯示屏上顯示從藍國直飛北城的飛機已經落地了,宋方白就走到出口處,等了大約十分鐘,走道里陸陸續續有人走了出來。
其中,最吸引人眼球的,是一個身長玉立,面部輪廓硬朗立體的男人。男人穿著裁剪得宜的大衣,鼻梁上架著墨鏡,一副冷清矜貴的模樣。
當然,這是在他沒有開口的情況下。
“守義!”看到方守義,宋方白笑著喊道。
“宋方白!好久不見!”方守義走過來,給宋方白一個熊抱。
隨后,他取下鼻梁上的墨鏡,上下打量著宋方白,他很是驚訝地說道,“宋方白!我差點認不出你了!”
宋方白笑著打趣說:“我們才幾年沒見,你就認不出我?你的記性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差了?”
他和方守義認識快二十年了,在他沒回國之前,和方守義住在同一個小區,幾乎天天都能見到面,也經常去對方家里蹭吃的。
兩人都是彼此最好,無話不談的朋友。才幾年沒見面,不至于認不出來。
看著一如既往,沒什么變化的方守義,宋方白又似笑非笑地說道:
“還是說,你朋友太多,我這個老朋友,已經早被你忘到爪哇國去了?”
方守義搖頭:“不是。是因為你現在的穿著打扮,太寒磣了,我不敢相信這是你。”
上飛機前就給宋方白打了電話,知道宋方白會來機場接他的。所以,一出來,他就在人群里找宋方白了。
但找了好一會兒,都沒有找到人。要不是宋方白出聲喊他,他都不敢確定這是宋方白。
戴著能遮半張臉的黑框眼鏡,穿穿著黑撲撲,沒有一點時髦感的厚外套,頭發也軟趴趴地垂著,一點都不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