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天歌從學校里出來的時候,碰到了陸緒文。
之前,剛知道江天歌和陸正西處對象的那段時間,每次見到江天歌,陸緒文都有些別扭。
最近這段時間,他可能是終于想清楚,終于能坦然地接受這個事實了。見到江天歌,也不再有別扭的情緒了。
他和江天歌說著這次公派留學生的事,“江天歌,你想去嗎?”
陸緒文是物理專業,他們專業同樣有五個名額。以陸緒文以往的表現,只要期末考試不出大的問題,他有很大的把握是可以得到一個名額的。
但他在糾結,是否要爭取這個名額。
其實,現在不少人爭取留學生的名額,是為了去享受國外的生活,去見世面,似乎在他們的想法里,學習是次之的。
這就讓陸緒文心里不確定了起來。
從小,他就受父母和陸老爺子的教育熏陶,長大后又視陸正西為偶像。
可以說,他身上,從內里的芯子,到外面的皮膚,都是紅得不能再紅的。對國外資本主義享樂還是腐朽的生活,他一點都不向往。
而關于國外的大學、學習相關的內容,他目前了解到的非常有限。不確定自己過去了,能不能適應,能不能學到知識。
漂洋過海,背井離鄉,去到一個語不通,全然陌生的環境,真的能適應嗎?
“江天歌,你說我要去嗎?”陸緒文皺著眉,一副很困惑苦惱的表情。
。。。。。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