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這些軍訓的學生們,理論上也是這么要求的。
但是,理論和實際總是會存在出入的。這些學生們,只是軍訓一個月,他們不可能有那么長的時間去學疊被子。
所以,在內務整理這塊,其他的要求都會嚴抓。但對于疊被子,他們則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過得去就行。
他們也從來沒有想到,會有人拿這件事來做文章的。
梁斌目光復雜在江絲雨和關美芝身上掃了一圈,就問:“你們是什么時候發現的?之前怎么不說?”
關美芝目光閃了閃,“是。。。。。。前兩天。。。。。。發現的。”其實半個月前,就知道了。
“教官,我。。。。。。我認為,她們這種行為,是在弄虛作假,也是在欺騙教官。對其他同學,也是不公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報告。”
關美芝正說著,聽到聲音,她嚇得一個顫栗。
扭頭看到站在門口的江天歌時,她更是慌得瞳孔都放大了一圈。
她敢來舉報江天歌,前提是要江天歌不知道。她和江絲雨過來的時候,都沒有人看到,所以她才敢說的。
現在江天歌竟然來了?
江天歌來干什么?難道是知道了她要舉報她的事情?
想到之前比武的時候,江天歌放倒陳志文的動作,關美芝臉都白了,她縮著脖子往江絲雨身后躲。
江絲雨暗暗瞪了關美芝一眼,就看向江天歌,眼神里閃過冷笑。江天歌來了更好,讓她親眼看著自己的軍訓名額怎么沒的。
看到門口的江天歌,梁斌的頭更大了,“江天歌同學,你有什么事嗎?”
剛才在食堂里,杜紅琪別別扭扭,欲又止的樣子,江天歌一看,就知道她是有事情。
不過,她原以為,是杜紅琪她自己有事情,想要讓她幫忙,卻不好意思開口,才會那么糾結掙扎的。
這段時間里,大家都住在一起,杜紅琪的性子雖然軟綿,但人卻是很不錯的,還幫過她幾次忙,所以,她才會主動叫杜紅琪和她們一起坐下的。
杜紅琪坐下后,她也沒有主動問,想等著杜紅琪她自己開口。
是一直等到大家都吃完了飯了,杜紅琪才把她拉到一旁,白著臉,怯聲聲地告訴她:江絲雨和關美芝,要舉報她。
江天歌知道杜紅琪的害怕,所以她就沒有提杜紅琪。只是說,“本來是想向教官請教問題的。”
她意味深長地掃了江絲雨和關美芝一眼,“但是很不巧合地,聽到了關美芝同學說的話。”
看到江天歌的目光,關美芝害怕地縮了縮,被江絲雨掐了一把后,她咬咬牙,鼓起勇氣和江天歌對視: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說的都是事實,你讓別人幫忙疊被子,確實是在作弊!”
江天歌卻不理會關美芝了,她看向梁斌,義正辭地說道:“報告教官,我并沒有作弊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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