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白了,很多時候,他就是武為民的擋箭牌,那些腐敗分子不是想要把他換掉,就是想要圍獵他,甚至于還會連累到自己的父母。
不過,開弓沒有回頭箭,他已經拒絕了那么多人,不知道多少人會把當成眼中釘、肉中刺,不過他不會選擇妥協,索性就繼續拒絕下去。
陸一鳴仔細想了想曾建良的案子,他覺得曾建良主動把所有的罪責都承擔下來,肯定是做好了心里準備,是鐵了心要對其他的事情閉口不談,就是不知道紀委能不能從他嘴里撬出更多的信息,又或者說,什么時候才能撬出更多的信息。
一想到這,陸一鳴頓時覺得盡管曾建良的案子取得階段性進展,前方依舊是迷霧重重。
陸一鳴想起了那個在北江市紀委工作的同學范仕勇,他在養老院的時候,就拜托過范仕勇注意漢東大學招生辦主任,他覺得不一定非要從醫療領域這個口子去動市衛健局局長姚忠賢,只要能從姚忠賢撕開一個口子,剩下的事情就會如汪洋決堤般涌現在世人面前。
隨即,陸一鳴撥打了范仕勇的電話,兩人寒暄了幾句。
范仕勇對于陸一鳴成為武為民秘書這件事贊不絕口,誰都知道成為大秘就等于是登上了青云梯,同時范仕勇還和陸一鳴說了一些日后提攜之類的話語。
陸一鳴只當時范仕勇在故意吹捧他,很快,他就進入了正題,“上次拜托你的事情,有什么眉目了么?”
范仕勇忽然沉默了兩秒鐘,陸一鳴心想,范仕勇該不會是一點行動都沒有吧?
如果真是這樣,那么他的期望就落空了,前行的路也會更加困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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