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喬的臉色變換得也很快,搖了搖頭開口道:“我們那個安全員和漢江實業的矛盾很隱秘,在我們挖他過來之前,我們并不知道他和原來東家鬧矛盾,不然在獨川縣誰會傻到和漢江實業搶人。”
“是我們聽說,那個安全員要離職了,我們這邊正好缺個人,于是就請了他過來。”
肖喬告訴陸一鳴,是在后來肖氏礦業為了體現對這個安全員的重視,肖氏礦業的副總請安全員吃飯,安全員一高興喝多了然后就說漏嘴了。
據那個安全員透露,安全員曾發現獨川煤礦的設備有問題,并多次跟漢江實業提及,可漢江實業置之不理,還讓安全員保守秘密。
設備有問題在采煤的過程中,可能會產生火花引起煤塵或者瓦斯爆炸,那個安全員覺得一旦出事,他擔不起這個責任,所以就決定辭職不干,正好這個時候肖氏礦業找上了他,就跟著到肖氏礦業上來了。
陸一鳴注意到,肖喬說完這些,似乎有些無奈的樣子,嘆息著開口道:“如果知道那人還有這樣的事情,我寧愿停工也不愿接這爛攤子。”
煤礦開采過程中,因為煤礦開采存在著危險性,是需要配備了安全員才能開工的。
“直到昨天我才明白,自從漢江實業覺得我們肖氏礦業把他們的安全員挖過來了,就處處針對我們肖氏礦業。”
肖喬繼續開口道:“現在就算我們把辭退這個安全員,和漢江實業的梁子也算是結下了。”
陸一鳴看著肖喬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,開口安慰道:“你不是說漢江實業想要壟斷獨川縣的煤礦生意么,就算沒有這次的事情,也會有其他借口找你們麻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