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鴻儒大驚失色,慌忙央求:“你剛才明明答應放我一馬,我也愿意投案自首,求你千萬不要讓汪書記知道。”
“張子昊,咱都是張家人,沒必要把事情做絕啊!”
“哈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
張子昊放聲大笑,拍拍張鴻儒的臉頰說道:“我就是隨口一說,開個玩笑,瞧把你嚇得,都要尿褲子了。”
“你不是汪少榮最寵信的手下嗎?他就算知道了,還能怎么對你?”
張鴻儒苦著臉說道:“他寵信我的前提,是我對他百分百忠誠,如果知道我出賣他,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痛下殺手。”
“你也知道他是政法委書記,含權量響當當,要想把我一個小秘書置于死地,恐怕有不下一百種方法。”
“哦,這樣啊,看來真是應了那句古話——伴君如伴虎!”
張子昊笑瞇瞇說道:“所以,事后主動投案自首,才是你自保的唯一出路。”
“如果我發現你耍小聰明,那么這份錄音的備份就會送到汪少榮手上。”
“我相信他清理門戶的手段,應該比我狠得多,你們當官的一向如此。”
張鴻儒嚇得渾身哆嗦,小雞啄米似的點頭,“我明白,我一定投案自首,絕對不會抱有僥幸心理。”
“好了,時候不早了,我就先告辭了。”
張子昊起身的同時,隨手拎起燒烤與啤酒,“另外,感謝你的宵夜,后會無期。”
“喂,等等!你倒是給我松綁啊!”
任憑張鴻儒如何呼喊,張子昊充耳不聞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可憐的張鴻儒依舊光著身子,被繩索捆綁得嚴嚴實實。
如果得不到及時救援,被困死在椅子上也是很有可能。
“救命啊——快來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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