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墨感覺與白景文相處起來,非常融洽且愉快。
對方在有意釋放友好信號,減輕周墨的壓力。
正事談完了,距離晚宴還有時間,兩人索性先聊起來。
周墨主動開口問道:“沙書記和況書記那邊可好?”
白景文笑了笑:“兩位領導面臨的壓力也不小,不過都能克服,你不必替他們擔心,照顧好自己就行。”
周墨點點頭,又問:“接下來,您這邊有沒有需要我協助的工作?”
白景文想了想說道:“大問題倒是沒有,只有一點點小麻煩。”
“徐懷義副廳長跟我們不是一路人,很可能會給當地派系通風報信。”
“所以我需要聯合侯亮平處長,盡可能想辦法將他排除在外。”
“但問題是我跟侯處長不熟,也不方便私下跟他接觸。”
“聽說你跟侯處長有過私交,還救過他的命,我覺得你可以充當中間人,幫我傳遞這個信號。”
說實話,周墨并不想跟侯亮平打交道。
此人尖酸刻薄,傲慢自大,還特別好為人師,相處起來非常累。
不過為了配合巡視組的大業,稍微做出點犧牲也是值得的。
猶豫幾秒,周墨重重點頭。
“沒問題,等你們晚宴結束,我找機會跟他見一面。”
“那就多謝了!”白景文看了一眼手表,“時間不早了,我得趕飯局了,后會有期。”
剛送走白景文,周墨就接到了侯亮平的電話,今天可真忙活!
“小周,你現在有空沒?”
這次侯亮平破天荒沒有趾高氣揚,語氣非常和緩。
周墨立馬應聲:“有的,侯處長什么吩咐?”
“嗐!非工作期間就別稱呼職務了,顯得關系很生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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