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了?”齊文泰一愣,有些不信,“怎么會沒了?”
他一把從齊洛元手中拿過那個白瓷小梅瓶,親自倒轉過來,用力晃了晃。
果然,里面一滴也倒不出來了。
齊文泰頓時有些不滿地看向太子。
“就這么一小口?你這小子,如此好酒,怎地就帶回來這么一點?”
齊文泰顯然有些失望,語氣中充滿了意猶未盡的惋惜。
齊洛元見狀,連忙躬身解釋。
“父皇息怒。”
“非是兒臣小氣,實在是。。。。。。這酒,兒臣也是費了些心思才弄到手的。”
他臉上露出一絲無奈。
“今日在崔相壽宴上,此酒一出,滿座皆驚,兒臣也是趁著眾人爭搶之際,偷偷藏下了這一小瓶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。
“主要是,那林旭。。。。。。帶去的酒,總共也沒多少。”
“似乎就那么一小壇,現場分了,也就人手一杯嘗個鮮罷了。”
“兒臣能留下這一小瓶,已是僥幸。”
“你說什么?”
齊文泰像是沒聽清一般,銳利的目光猛地鎖定在太子臉上。
“這酒。。。。。。是林旭帶去的?”
他聲音微微提高。
“是,父皇。”
齊洛元肯定地回答。
“正是林旭所帶,據說是他。。。。。。自己釀造的。”
“自己釀造的?”
齊文泰重復了一遍,瞳孔不易察覺地微微一縮。
他手指無意識地,再次輕輕敲擊著光滑的紫檀木御案。
噠。噠。噠。
御書房內,一時只有這清脆的敲擊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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