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悠看見司染反抗過司家父母無數次,但唯獨這一次,讓她記憶最為深刻。
十五歲的司染如同發瘋的小獸,拿著一把鐮刀要將司家父母和男方家的人砍死,那時候的司染遠不如今天看到的這樣身材高挑,她的反抗沒有任何用,甚至到最后鬧進了醫院,驚動了警察。
兩個月后,司染帶著一身傷如愿離開了閉塞的村莊,前往三百公里外的市里讀書。
至此再也沒有過消息。
吳悠心里滿是嫉妒。
明明司染這么窮,她為什么會過的比自己好。
想想自己,初中畢業后她就在鎮上賣了三年衣服,后來結了婚又離婚,好不容易輾轉到這里,終于因為相貌在這里擁有了一席之地。
結果一回頭,當年那個所有人都以為結局會悲慘的人,如今穿著華麗,還能隨意進出高檔餐廳消費吃飯,想想就讓她難受。
吳悠自顧自地說,根本沒注意到司染越來越冷的眼神以及裴聿殺人般的目光。
這時,剛才去出去的同事折返回來,身邊還站著一名四十歲上下的餐廳經理。
經理看到裴聿臉色的時候,臉色瞬間慘白起來,結結巴巴道:“裴。。。。。。裴少。”
裴聿漆黑的雙眸如同布了一層冰霜。
他目光冷冽,語氣中聽不出喜怒:“餐廳的服務員就是這么培訓的?”
經理連忙低下頭,冷汗瞬間從腦門上冒出來。
他惡狠狠的瞥了一眼吳悠,抓著她的手臂道:“讓你上菜,你干擾客人干什么,還不趕緊道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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