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!”林隨野踹了季知時一腳,滿臉無語。
季知時麻溜地躲到了司染身后,然后對著林隨野豎起中指挑釁。
眼看林隨野要揍他,季知時連忙道:“小染姐,你趕緊說吧,不然待會兒咱們鴨子哥要打死我了!”
短短時間內,季知時又給人家起了一個外號。
怪不得季知時天天挨打。
“咳咳!”
司染清了清嗓子,開口說:“不管是可可西里的雪狼還是這次的藏羚羊事件,盜獵事件總是打的我們措手不及,所以我昨天在想要不要給網友們直播,讓他們看到現在野生動物們的生存環境,同時也警告那些盜獵團伙?”
“直播?”林隨野喃喃一句,琢磨了一會兒:“是個好方法,如果能讓更多的網友關注到野生動物的生存情況再好不過,但問題是我們都沒有直播過。”
“如果大家都同意這個提議的話,就由我來直播。”
頓了頓,司染想到保護站的模樣,又說:“往后如果還有機會直播,我想將直播的收入全部在捐贈給當地的保護站。”
保護站,大部分時候都是不盈利的。
哪怕這些年撥款無數,可實際上光是組織一次巡山,花費起碼也是幾十萬到上百萬元。
大部分的保護站工作人員,拿著微薄的工資卻干著出生入死的工作。
直播一場所帶來的收入可能不多,但至少可以讓當地的保護站渡過眼前的難關。
司染這么說著,小隊里的人沒人會不同意。
季知時更是在司染身后后悔地跺腳:“靠,之前我們在可可西里的時候怎么就沒有想過直播呢!”
他們錯過了多少錢啊!!!
季知時發出尖銳的爆鳴聲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