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韻半開玩笑說:“哥,你還想和二叔比武道天賦?這不是自討苦吃嗎?”
“這不是比,龍國武者千千萬,沒有誰不把二叔和三叔當成畢生追逐的對象,這是一種敬仰。你不是習武之人,永遠不會明白我說的那種心情。”張默說。
其實我還挺贊同張默的觀點,任何一個領域都有標桿存在,張前輩就是武道界的標桿,誰都想成為張前輩那樣的強者,可真正能做到的,卻猶如鳳毛麟角。
但這并不影響大家在心里種一顆希望的種子,這就好比買彩票,明知道不會中獎,可還是有那么多彩民趨之若鶩。
一頓飯吃完,天已經黑了。
從餐廳出來的時候,張前輩忽然對我說道:“陸遠,我聽侯爺說,你學會了雙子劍法?雙子劍同樣是一門高深的劍法,其威力和無影劍不相上下,你若能全部學會,放眼整個江湖,你都能進入前五。”
“瞎練的,談不上會。”我說。
“當初我學無影劍也是瞎練,但最后我誤打誤撞學會了,這就說明了一個道理,做任何一件事的成功途徑都不止那一條,被眾人所熟知的那條途徑反而是不可取的,因為大家都知道,競爭也就會變得激烈,成功的概率反而會變得很小。所以很多時候‘邪修‘倒也不失為一條捷徑。”
張前輩笑著說:“今天太晚了,明天你練一遍雙子劍法,我給你把把關。”
看似輕描淡寫的一句話,卻讓我受寵若驚,如果能被張前輩指點一二,我的修為必定能更上一層樓。
“我爸都這樣說了,還不趕緊謝謝我爸?”柳茜茜拍了我一下,笑嘻嘻地說道。
“多謝張前輩厚愛,陸遠感激不盡。”
張前輩聽到我這樣說,卻不是很高興,意味深長地問了句:“你和茜茜的關系,叫我前輩合適嗎?”
柳茜茜一口接道:“快叫岳父。”
“……”我滿臉黑線。
張前輩也是被這句話給驚了一下,輕咳兩聲不無尷尬地說:“陸遠,那我們明顯再見。”
說完這話,張前輩也是急忙走了。
我尷尬地看了柳茜茜一眼,壓低聲音說:“這么多人都聽著呢,你真不想給你爸臺階下啊。”
“切,早晚的事嘛,早點叫岳父又怎么了呢?”柳茜茜不以為然地說,看到陳夫人幾人都陸續上車,柳茜茜忽然拽著我走開了。
“你今晚不打算去陳夫人家里了?”我試探性地問了句。
柳茜茜瞥了我一眼說:“我爸和陳阿姨這么多年都沒見面了,現在好不容易在一起了,我去湊什么熱鬧呀?”
“……”這話我實在沒法接,其實柳茜茜說的很有道理,但這種事情似乎只能意會,不可傳,更何況張前輩是她爸?
也就是柳茜茜,什么話都敢說,這點似乎和侯爺的脾氣很相似。
“再說了,咱倆不是也很久沒見面了么。”柳茜茜的臉色忽然變得羞紅,眉梢眼角地摸著我的胸膛,“這半年你的武功倒大有長進,可那方面的能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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