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你,又想歪了不是?”柳茜茜說:“有些事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,但我覺得我是有能力救出師父的……”
我揣摩著柳茜茜這句話的意思。
柳茜茜忽然話鋒一轉,“我只是隨口一說,你別深入推敲。師父受傷很嚴重,師父的其他弟子這次也都隨我一起過去救人,但死的死傷的傷,損失很慘重。”
知道的越多,越覺得自己沒用。
其他弟子都去了,唯獨缺我,盡管我改變不了這件事的結果。
“這么說,師父是不是救不出來了?”
“很難……但也不是沒有辦法。只要還有一線希望,我就不會放棄。”
“下次行動的時候,能不能帶上我?”我用充滿期望的眼神看著柳茜茜,迫切地希望能從她這里尋求一點男人的尊嚴。
柳茜茜猶豫了,頓了頓才笑著點頭:“當然可以了,下次一定帶上你。我剛回來就來找你了,連家都沒回呢,狗子,我對你好不好?”
這話讓我情何以堪?
柳茜茜對我的好我心知肚明,但有些事注定是沒有結果的,更不能強求。
這時候,柳茜茜忽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眉梢眼角,眸子里明顯多了一些特別的情愫,看到她朝我走過來,我急忙說道:“你肯定還沒吃飯吧,我帶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說完這話,我急忙轉身往外走。
柳茜茜撇著嘴,氣得跺了跺腳。
從樓上下來的時候,姓周的男人正站在不遠處一棵樹下面,我忍不住小聲問柳茜茜:“他叫什么名字,是你什么人?”
“你不是見過他嗎?”
見是見過,可男人的性格古怪,我哪有機會問這些?
看到我和柳茜茜走出小區,姓周的男人也跟了上來,離我們的距離不遠也不近。
我住的這里雖然是老樓,但附近吃飯的地方很多,后來我們來到一家高檔的酒店里,剛點完菜,姓周的男人也來了,從他的表情來看,明顯是想蹭飯吃。
“周先生,進來一起吃吧。”我笑著起身相迎。
姓周的男人立即昂首挺胸,“不餓!”
我想笑,卻又不敢笑。
柳茜茜一口接道:“不餓就出去,餓了就進來,你站在門口算怎么回事?”
姓周的男人聽到柳茜茜開了口,這才訕笑著走進包廂,沒敢坐得太近,而是坐在靠近門口的位置。
這姓周的男人絕非等閑之輩,畢竟連夏半煙那種強悍的女人都有所忌憚,可他在柳茜茜的面前,卻絲毫沒有面子。
從這件事不難發現,柳茜茜的真實身份應該十分恐怖。
吃飯的時候,柳茜茜又讓服務員拿了兩瓶白酒,她的酒量我是見過的,我肯定不是對手,但柳茜茜想喝,我當然不能掃興。
期間柳茜茜給姓周的男人倒了一些白酒,后者受寵若驚,柳茜茜說:“吃飽喝足就先出去,我和陸遠還有事情要商量。還有,不要像監視犯人似的監視我,很煩人知不知道?”
男人忙說:“我只是想保護小姐。”
“這么多年沒人保護我,我還不是活得好好的?”柳茜茜似乎并不領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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