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淑敏和許峯昀、許津旻這時疾步走了出來,臉上都帶著笑。
孟笙抬眸看向他們,莞爾喊道,“舅舅,舅媽,哥。”
許峯昀點點頭,“回來了。”
“別站在這里了,外面多曬啊,進去坐。”樓淑敏眼含慈愛地拉住她的手。
“后備箱里有東西,舅媽,你喊人卸一下。”
“你說你回家就回家,帶什么東西?”樓淑敏沒好氣地嗔了她一眼,又看向許津旻,“津旻,你喊人把東西拿進去。”
許津旻笑著應下,“好。”
孟笙回頭和司機道了聲“謝”和辛苦,就被樓淑敏和許翩然拉進了屋。
剛坐下,就有傭人端來她愛喝的果汁和瓜果點心。
就如樓淑敏所說,她每次來許家,其實跟和自己家沒什么區別,從小到大,許家上下所有人待她都如親生女兒一般。
就連在許家,都有一間專屬于她的房間,只要許翩然有地,她那房間里都有。
這么多年了,即便是她嫁人了,那間房都為她留著。
孟笙心里一陣熨帖,也有些感動。
孟家和許家的關系并沒因為她母親許黎的離世而變得生疏起來。
寒暄過后,孟笙就看向許峯昀父子倆,抿唇說,“舅舅,哥,我有事要和你們商量。”
看她表情,許峯昀就猜到事情不小,昨晚他收到消息就猜到了,但心中也很欣慰,外甥女遇到事情能和他們一起商量,就說明她沒有見外。
就拿她之前和商泊禹離婚,余瓊華利用她的事情來說,他就生了好長一段時間的氣。
對這個外甥女又是心疼又是氣她什么事都攬在自己身上,更氣商家那群狼心狗肺的東西,還氣商泊禹那個衣冠禽獸的廢物東西,看他長得一表人才,平時也是人模狗樣的,居然能干出出軌這種惡心人的事。
他起身道,“走吧,去書房談。”
許津旻和孟笙都跟著起身。
許翩然坐在那單手撐著下頜,看著他們上樓的身影,問樓淑敏,“媽,你說姐要和爸還有哥說什么?”
樓淑敏搖頭,“不知道,你姐這個人要強,能和你爸,你哥開口,挺好的,有什么事,他們總能幫襯著,不會讓你姐一個人擔著。”
許峯昀的書房在主棟三樓,三人進去坐下,許津旻就把茶幾打開,燒開水,洗了下杯子,動作熟稔地開始泡茶。
孟笙也沒耽誤,直接就說起她和顧瓷的恩怨,然后顧瓷要挾她,她再以華洲圖書館要挾回去的事。
重點還是華洲圖書館豆腐渣工程,她詳細說了自己的擔憂,最后還不忘把顧原受賄的事情說了,不過說得比較模棱兩可,加了點懷疑的不確定性因素在里頭。
不然她不好解釋這消息的來源,況且她手里現在確實沒有實證。
許峯昀和許津旻聽后也是一陣愕然和憤怒。
尤其是憤怒,這顧家這群人面獸心的東西,居然敢這么欺負人!
孟笙道,“我把這事也和裴綏說了,他也查到了一些事情,說這件事情涉及幾個重要政要人物,馬虎不得,說下午會過來和您還有表哥詳談。”
許津旻聽到裴綏的名字,下意識看她的表情。
但孟笙滿臉坦然,不疾不徐的,平和得很,一點也看不出尷尬和難過的樣子。
這是……走出來了?
這么想著,他也就問了,“他作為你代理律師來的?”
孟笙抿唇,輕輕搖頭,“同時,也作為我男朋友。我和他……復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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