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狀態,就仿佛是一只羊進入狼群一般。
“呃,你,你們這是……”陸風尷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慕容海一把握住陸風的手,胡須都跟著顫抖。
“陸風,你,你得到完成的傳承了?”
陸風思索片刻,然后點了點頭,“是的。”
他并沒有打算藏私,天丹之法本就是南岸的傳承,既然他得到了,自然要貢獻出來。
“哈哈,好,好,好啊!”慕容海仰天大笑。
笑著笑著就老淚縱橫。
“南岸建立以來,從未有人得到過完整的傳承,正因為我等的無能,才導致南岸沒落。”
眾長老聞,也是滿臉悵然。
慕容海拂袖擦去淚水,朝著陸風躬身一拜。
其余長老見狀,紛紛朝著陸風躬身行禮。
雖然什么話也沒說,但是陸風知道,他們是在感激他。
“掌教,諸位長老,這可使不得。”陸風急忙去攙扶眾人。
“陸風,我有一個不情之請!”慕容海顫聲開口。
陸風擺手打斷,“掌教,天丹之法是屬于南岸所有人,既然我已經得到了,那自然會將其傳授給你們。”
聞,一行人眼含熱淚,紛紛朝著陸風鞠躬。
“諸位,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,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,我再傳授天丹之法,如何?”陸風微微一笑。
“好。”眾人紛紛露出笑容。
隨即,一行人便朝著南岸大殿而去。
途中,慕容海好奇地問:“陸風,你是如何知道完整的傳承在丹爐之內?”
“其實我只是覺得丹爐有些奇怪,然后就抱著試一試的心理去做了,結果沒想到我賭對了。”陸風笑著回答。
他自然不會告訴眾人,是神瞳窺破了丹爐的異常。
聞,眾長老都沉默了。
如果換做是他們,他們敢賭嗎?
答案是不敢,假如賭錯了,那就徹底與傳承無緣了。
“這……”慕容海啞口無,心中不由佩服陸風。
“這小子的膽魄,比我們這些老家伙強多了。”
不多時,一行人來到了南岸大殿。
慕容海對此事極為謹慎,除了一眾長老與陸風之外,其余人全部被他遣散。
隨即布置了重重禁制,這才對陸風說:“好了,現在可以開始了。”
陸風微微一笑,取出一枚空白玉簡。
但凡這種傳承,是無法用文字的形式書寫的,必須要烙印在玉簡之中。
并且一旦被閱讀,玉簡就會碎裂。
大約一炷香的時間,陸風將天丹之法的九篇全部烙印在玉簡之中。
不過烙印這種傳承,對精神力消耗非常巨大。
“掌教,諸位長老,天丹之法的九篇法門,已經全部烙印在玉簡中了,我便先告辭了。”陸風神色疲憊的說道。
慕容海難掩激動,緊緊握著玉簡,對陸風點頭,“辛苦了,你回去好好歇息吧。”
陸風此時身心俱疲,便自轉身離去。
直到陸風身影消失之后,一眾長老才眼巴巴的看著慕容海,眼中的期待不而喻。
“急什么,爾等身為長老,面對任何事都應該處變不驚!”慕容海瞪了眾人一眼。
眾長老看著慕容海微微發抖的雙腿,心中不屑的冷笑。
“切,掌教你也好意思說我們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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