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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98 第98章

      顧杰心里感慨,不愧是陸老師的娘。

      “謝謝你不和我這個中年婦女計較,還愿意和我說這么多。”樊莉舒口氣,真誠地看著顧杰,“雖然我還是……但就像你說的,根源在陸以堯,這是我們家庭內部問題,找別人麻煩沒有意義。”

      終于把友人媽媽說通讓顧杰產生了巨大的成就感,想也不想就抓住對方的手舉起來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掰腕子:“阿姨您放心,今天您來的事情我一個字都不會和陸以堯說,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!”

      樊莉怔住,繼而明白過來。

      若是顧杰和陸以堯說了,陸以堯必然生氣她的自作主張,那之前顧杰說的那些“激化矛盾”“傷害陸以堯”,估計一個不差都得應驗。

      如今再想想,這件事做得不僅沖動,欠考慮,還挺愚蠢和沒道理的——日常聽見妻子暴打小三的新聞,她總覺得該打的是丈夫,找小三有什么用,不料輪到自己頭上,一樣腦袋發熱。

      “謝謝。”樊莉不知道還能說什么。她慶幸今天找錯了人,更慶幸找錯的這個人是顧杰。兒子在娛樂圈里的朋友的確不多,但如果都是像顧杰這樣的,那有幾個也就足夠了。

      重新調整解決問題方向的樊莉,這一次是真的要走了。

      顧杰要送她下樓,她沒讓,于是顧杰只送到門口,最終目送友人媽媽進電梯,才關門回屋。

      不過回屋之后,他又跑到窗戶那里往下看,沒過多久,陸以堯媽媽出了單元門。

      她的車子不能進業主的地下停車場,所以停在了園區的露天停車位。

      顧杰看著她慢慢走遠,心情復雜。

      出柜這種事,光是想想就夠折磨人了,而且這注定是個持久戰。他自認沒有扭轉乾坤的力量,唯一能做的也只是盡量幫陸老師把親媽帶回家,防止戰場擴大,殃及無辜,至于關起門來怎么繼續解決,只能給陸老師送上祝福了。

      這輩子頭回一口氣說這么多話,雖然有點感覺身體被掏空,但為了朋友,值。

      顧杰這樣想著,關上窗戶,轉身回臥室,深藏功與名。

      ……

      大楚一邊開車,一邊從內視鏡看后面的老板。

      自她從顧杰家出來之后,就一不發,只望著窗外出神,有些恍惚,有些迷惘。這不是大楚熟悉的樊莉,沒有平日的犀利,從容,篤定,反而顯得有些脆弱。

      他不知道顧杰家里發生了什么,但或許癥結也并不在顧杰家里,因為從今早見到樊莉,對方就是一副受到了打擊的樣子。

      跟了樊莉多年,大楚還很少見到她這個樣子,哪怕偶有情緒激動甚至失態,也大多和陸國明有關,罵上兩句,便差不多了,生氣而已。但這次不是生氣,而是某種更……

      “不回公司了,”樊莉忽然收回目光,像下了某種決心似的說,“先在這附近轉一下。”

      大楚不明所以,但眼看著平日里的老板又回來了,便不再多問,開始駕著車在附近一圈圈繞。

      而后座里,樊莉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。

      電話一直沒人接,看得出樊莉的臉色越來越差。

      一次不行撥兩次,兩次不行撥三次,不知打到第幾次的時候,那邊終于接了,但顯然并不是她想要找的人——

      “哦……在開會是吧,那麻煩你告訴他,樊莉找……對,現在。”

      大楚不是故意想偷聽,但八卦心實在是人類致命的弱點。

      “樊莉找”三個字顯然很管用,因為很快大楚就聽見樊莉和正主對話了——

      “我要見你,馬上……什么,你不在北京?那你什么時候回來?哦,不確定……是不是兒子出事了你也不管!”

      大楚心里一驚,后座的老板已經大獲全勝——

      “行,明天中午十二點,我在xx等你。”

      大楚現在相信真的發生天大的事情了,因為發誓要和前夫老死不相往來的樊莉,主動給前夫也就是兒子他爹打了電話。這件事要是傳到公司里,夠老員工們茶余飯后八卦上一年的。

      ……

      陸以堯原本計劃的是周末回家,可才過了兩天,就接到了親妹的電話:“哥你快回來吧,家里出事了!”

      陸以堯呼吸一窒,第一反應是親媽出事,而且罪魁禍首肯定是自己這個剛出柜的不肖子:“別急,你說清楚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
      陸以萌:“爸來了!”

      陸以堯大腦有瞬間的空白。

      不是因為妹妹把“爸來了”說的像“狼來了”,而是“爸來了”本身,就足夠驚悚了。

      “爸……來哪了?”陸以堯聽見自己心撲通撲通地跳,生怕是一場空歡喜。

      “爸來咱家……不,來我和媽這邊了!”陸以萌為了讓親哥更明確,不僅十分注意措辭,還迫不及待追加描述,“他現在就坐在客廳里,媽還讓他自己沏茶!”

      “媽沒給他沏茶?”

      “那怎么可能,連阿姨要給他沏茶媽都沒讓,非讓他自己動手。”

      “那還好……”陸以堯平穩一下心跳,“局面還能控制。”

      “他倆之間的局面能控制,就怕等下你回來之后的局面控制不住。”陸以萌語氣沉重。

      “我?”陸以堯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
      “當然是你,”陸以萌無語,“不然你以為還有什么事能讓兩個十六年不見面的冤家坐在一起喝茶?”

      “什么冤家,”陸以堯不自覺皺眉,“那是爸媽。”

      “是,爸媽,”陸以萌嘆口氣,“二老讓我通知你,現在立刻放下手里的一切工作,回家接受教育。”

      陸以堯看看時間,也已經五點了,便干脆利落道:“行。”

      父母同框一直是陸以堯的夢想,無論是在英國念書,還是回國出道,偶爾夜深人靜,他都會把這個念頭翻出來,借著月光看看。然而隨著父母分開的時間越來越長,他的念想也越來越淡,到如今,幾乎已經要接受父母不可能破鏡重圓的事實了。

      現在忽然告訴他,親爹正坐在親媽家的客廳里喝茶,哪怕目的是為了一起抽他這個孽子,也讓他高興得控制不住腳下,一路壓著限速跑回家,差點被拍照。

      到家時,天色初暗,陸以堯停好車,一路走到家門口,腳步輕盈得不像要面對出柜后的血雨腥風,倒像要迎接闔家歡樂。

      “我回來了——”開門進玄關,陸以堯一邊朗聲道,一邊往客廳里看。

      “咳——”生怕他認不出來似的,客廳傳來親爹的咳嗽。

      陸以堯克制不住心情飛揚,迅速換鞋進客廳,陸以萌第一個迎過來,陸以堯順勢把脫下的外套遞給妹妹,然后迫不及待往沙發上看去,果然,親爹親媽都坐在沙發上!

      雖然二人各守一端,恨不能隔開銀河,可陸以堯還是開心,再開口時,聲音都跟唱歌似的:“爸,媽。”

      陸以萌抱著親哥外套躲到不遠處的餐凳上,不想進暴風圈,然而看著從見到爹媽在一起的時候就開始為之擔憂掛心的親哥,就這么喜氣洋洋回來了,她總覺得詭異,這是什么最新的出柜套路嗎……

      “別嬉皮笑臉的!”陸國明見前妻遲遲不說話,只得先拿出做爹的威嚴,沉聲開口,“到底怎么回事,我聽你媽……咳,她說你好端端的非要去喜歡男的?”

      “嗯。”陸以堯把旁邊的單人沙發挪到和父母正對面的位置,然后坐下來,從始至終眼睛都沒離開父母,待到一系列動作結束,人在父母對面坐安穩,連眼睛都沒舍得眨一下。

      陸國明被兒子看得有點發毛。本來從過年那天晚上卡魚刺之后,他就感覺自己在兒子這里的威嚴呈斷崖式下降,現在被陸以堯這么直勾勾看著,總覺得僅剩的一點也岌岌可危。

      兒子長大了,他老了,對方思想上的成熟和自己威嚴上的降低,幾乎是同步發展的,雖然有點傷感,卻也沒有那么難接受,甚至陸國明覺得自己和兒子的關系在“后魚刺時代”較之從前更融洽,少了威嚴,但多了溫情。

      可現在自己老婆……呃,前妻需要的恰恰是他的威嚴,所以他只能硬著頭皮上:“嗯?就一個嗯?”

      陸以堯笑,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笑,但就是克制不住嘴角往上:“不是我非要喜歡男的,是我天生就喜歡男的,不然你們回憶一下,從小到大,我和哪個姑娘談過戀愛嗎?”

      陸國明皺眉:“那你沒談過怎么就知道不喜歡呢?”

      陸以堯振振有詞:“那你和我媽也是初戀你怎么就知道她是你想娶回家的人呢?”

      “所以我們離婚了啊,”樊莉總算找到兒子話里的破綻,“就因為我們在談之前沒有經驗,所以我們以為的最后都證明是錯的。”

      “話也不能這么講……”陸國明對此顯然不是十分認同。

      樊莉刷地瞪他。

      陸國明剛想抬眉毛挑釁,可又一想到難得兩個人坐到同一張沙發上,而這些的基礎都是彼此統一戰線,便又慫了下來。

      陸國明在被前妻找上門的時候,很長一段時間都處于飄飄然狀態,以至于當被告知自己兒子是同性戀,他費了好長時間才收攏心神,領會前妻的意思。

      但不同于前妻對于這件事的極致抵觸,陸國明雖然也意外,甚至下意識也覺得反感,但又一想,會不會和當初不選商學院而學表演一樣,并非真心,只是故意作對?

      于是他聽完前妻控訴之后問的第一個問題是,你最近逼她相親了吧?

      然后,前妻就炸了。

      那段“激情四射”的下午茶時光陸國明不想回憶,總之后面當他相信陸以堯是認真的時候,因為這一來一回,感受到的沖擊反而弱了一些。

      他雖然對這個群體不了解,但活這么大把歲數,于商海里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,近些年又經常上網看看新聞,如今微信里還有幾個公眾號,同性戀是怎么回事,他大概是清楚的。

      心理上是真的不好接受,但理智上又知道這東西改不了,況且自己的兒子他了解,不是那種胡鬧的人,就算當年為了氣他學表演,也是認認真真念了兩年,回國之后踏踏實實拍戲,沒有因為做選擇時的賭氣,而敷衍選擇的路。

      所以陸以堯能把喜歡男的這個話說出來,那鐵定就是想得再清楚不過了,陸國明不是開通到毫無障礙就能接受,但多年磨出的理智和冷靜,讓他清楚,就算再不愿,也只能強迫自己接受。

      可這話不能對前妻講。

      他現在唯一的作用就是與她同仇敵愾,一旦被發現他有異心,分分鐘就要被掃地出門。

      陸以萌遠遠看著親爹親媽還有親哥,有點搞不清楚暴風圈里的氣流究竟是怎么個運動軌跡。

      親媽怒斥親哥,沒問題,親爹幫著親媽怒斥,也沒問題,但親爹的態度其實很微妙,而且注意力也是一半放在親哥身上,一半放在親媽身上,怒斥也沒斥到全心全意。至于親哥更不用說了,估計爹媽說的是啥都沒聽進去,從頭到尾都傻笑著看訓斥他的二老。

      陸以萌原本想在時機不對的時候沖過去替親哥擋刀幫腔的,現下看來是用不上她了,于是繼續擺弄從親哥外套兜里摸出的手機。

      親哥的鎖屏密碼一直是陸以萌心頭的痛。就四個阿拉伯數字,而且親哥一貫喜歡用紀念日設密碼的,以她的聰明才智竟然嘗試了無數次還試不出來,簡直對不起她親妹+迷妹的名頭!

      噠。

      鎖屏解開了。

      陸以萌驚住,不可置信地看著解鎖了屏幕的手機桌面,她剛剛嘗試的四位數是什么來著……

      深吸口氣,陸以萌把屏幕按滅,再按開,重新輸入一遍——0602。

      屏幕應聲而開。

      果然。

      陸以萌想笑,卻又笑不出來,想腹誹親哥,卻又莫名心疼。

      她在第一次偷看親哥手機的時候就嘗試了父母的結婚紀念日。

      卻直到今天,才想起來試一下父母的離婚紀念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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