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王家姑娘,比他年齡小,上學的時候,都沒有過交集,充其量就是在一個大院里生活過。
明明沒有多少交集,為什么就盯上自己了?
“爺爺,真是冤枉啊,那姑娘就是面對面走過來,我都未必能認識,我也不知道她這么做是為什么。”
陸良辰對姜老爺子解釋完,忙對著姜海棠表忠心,表示自己真的不認識王雪梅,從小到大都沒有和王雪梅說過幾句話。
對于陸良辰的保證,姜海棠是相信的。
姜老爺子本來也清楚,這件事,怪不著陸良辰,不能因為優秀被人覬覦,就怪罪陸良辰。
“爺爺,我們不能給就這么輕易地放過王家,養虎為患啊!”
“這個還用得著你說?我們兩個老東西,這點成算還是有的。”陸老爺子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自己這個不靠譜的孫子。
“我明天就得回西北了,這邊的事情,可能顧及不到,還要請兩位爺爺多多費心。”
“你在西北一個人,可不能再招惹上什么不該招惹的人!”姜老爺子還是有點遷怒。
陸良辰也只能喏喏應下,哪里還敢辯解一句。
好不容易等大家都散了,陸良辰和姜海棠回到自己房間里。
姜海棠安靜地靠在他胸膛,想著明天就要分開,很是舍不得:“雖然我很舍不得,可是良辰,工作要緊,家里有爺爺,你放心,我不會吃虧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會吃虧,可是到底也不能放心。”陸良辰嘆氣,“王雪梅雖然被抓了,但我不在你們身邊,心里總是懸著。”
“陸良辰同志,”姜海棠抬起頭,故意板起小臉,“請你相信你愛人的戰斗力好嗎?我可是能文能武的姜海棠!再說了,家里還有這么多長輩和警衛員呢,還能保護不了一個我?”
看著她俏皮又自信的模樣,陸良辰的心終于安定了幾分。
他低笑,忍不住低頭吻住她那伶俐的小嘴,這個吻起初帶著安撫和珍惜,漸漸變得深入纏綿,訴說著臨別前的不舍與愛戀。
一吻結束,兩人氣息都有些微亂。
陸良辰抵著她的唇瓣,啞聲要求:“答應我,你要好好的,絕對不能有任何事,要是有人不知道天高地厚想要對付你,你只管對付回去。”
姜海棠促狹地笑道:“那要是我闖了禍怎么辦?”
“不怕闖禍,闖了禍我和爺爺們會為你擺平,你只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就行。”
陸良辰敢這么說,主要是知道,姜海棠就不是那種會闖禍的人。
要說起闖禍,大院里長大的這些,哪個都比姜海棠厲害,只要不觸犯法律法規就行。
“你回去后要照顧好自己,按時吃飯,別一忙起來就忘了。要是回來瘦了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“怎么收拾?”陸良辰挑眉,眼神帶了點壞笑,意有所指。
姜海棠臉更紅了,掐他腰間的軟肉:“想得美!罰你睡客廳!”
兩人笑鬧一陣,沖淡了離愁別緒。
夜深人靜,他們相擁而臥,低聲說著體貼話,直到姜海棠抵不住困意,在陸良辰安穩的懷抱里沉沉睡去。
陸良辰卻久久未眠,就著月光,細細描摹妻兒的睡顏,仿佛要將這一刻刻進骨子里。
第二天,陸良辰在天蒙蒙亮時便輕手輕腳地起床,生怕吵醒熟睡的姜海棠。
他穿戴整齊,在妻子的額頭落下無數個輕吻,才一步三回頭地出門。
何婉儀已經起來了,正在客廳里等著陸良辰呢。
“媽,你怎么這么早起來了?”
何婉儀抱著小橙子,看著兒子,說道:“都不看一眼你兒子就走?”
“這不是怕吵醒小橙子,這小家伙,沒睡醒會鬧人的。”
話雖然如此說,陸良辰還是在熟睡的兒子臉上親了一口。
何婉儀將提前給兒子準備的東西塞到他手里,叮囑了兩句,陸良辰這才出門。
陸良辰前腳出門,姜海棠后腳就下樓了。
看到何婉儀抱著小橙子站在門口,姜海棠雖然心里空落落的,但還是從何婉儀手中抱過兒子。
“這是怕送別的時候難過?”何婉儀看著兒媳婦眼睛紅紅的,問。
姜海棠點點頭:“媽,有些舍不得他走,我怕看著他離開,我會忍不住哭。”
何婉儀原本只看到兒子下樓,沒看到兒媳婦的時候,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。
現在看著兒媳婦這難過的樣子,她心里那點小疙瘩也沒了。
兩個孩子感情好著呢,她以后可不能多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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