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吧?
下一秒,他便看向了棒球帽老者。
此時老者似是看得出神,而他的目光,似乎也是落在了這首詩上。
不得不說,棒球帽、口罩,捂得夠嚴實,甚至大夏天的還穿著長袖。
饒是如此,那口罩之上的目光,還是讓羅旭覺得有一絲熟悉。
因為……那是賊光啊!
就這么一直被盯著,老者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,下意識抬頭間,和羅旭剛好四目相對。
不過下一秒,他便將目光錯開了。
羅旭淡淡一笑:“王老好興致啊,也來物件兒?”
聽到這話,王承鏞索性不裝了:“瞎,小子,你今兒挺風光啊。”
“用您的話說……瞎!”羅旭挑眉一笑。
“滾蛋!少跟我打馬虎眼,撿個雍正官窯,還是幫人家撿,你怎么想的?”
王承鏞說著,推了推口罩。
“先前答應人家了,總不能反悔吧?”羅旭聳聳肩。
“少扯淡,上次你也答應我了,不還是給老子來了個釜底抽薪?”
見王承鏞倒舊賬,羅旭連忙賠笑:“那不一樣,那天我好像魔怔了,要不我給您道個歉?”
“一邊兒去,給我念叨念叨這幅畫,看出什么來了?”
王承鏞指著畫卷說道。
羅旭一聽這話,心里頓時有了底。
這王老頭性格怪,眼力卻是一等一的。
這要是假畫,他不可能看這么半天,或者說壓根不會上來看。
看來肯定是沒錯了!
不過羅旭自然也不可能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他,那不就被偷了?
“沒看出個嘛,沒款,還有嘛可說的?”
王承鏞聞一笑:“你小子,真賊,那我可攪局了啊!”
“誒別別別,王爺您是什么人物?古玩行前輩啊,哪能干這事兒。”羅旭嬉皮笑臉道。
“得,就你小子雞賊,老子可以不攪和,但你得給我講明白了!”王承鏞笑道。
羅旭索性不裝了,表情嚴肅了些許:“您等我拿了,給您講得明明白白!”
“就這么著!”
甩了一句,王承鏞轉身便走下了臺,回了后排座位。
羅旭則又瞥了一眼畫紙,確定紙也是老的,也走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陳靖源走上臺,看向眾人:“好,既然大家已經欣賞完,那咱們開始拍賣,這幅后仿《富春山居圖》的起拍價為四萬元!”
聽到起拍價,不少人都是笑了出來。
果然如他們所料,這幅畫雖然紙張很老,但卻沒有落款,很難叫到高價。
這樣的畫有兩種可能,一種是無名畫家臨摹,又或許是老紙新作。
所謂老紙新作,便是當代畫家用收藏的老宣紙進行作畫,臨摹古人的作品。
但無論哪種,其實收藏價值并不高,至少現在收了,到死也不會等到漲價。
見無人報價,羅旭心里松了口氣。
畢竟自己手里只有四萬……這要是有人搶,還真麻煩了。
雖說找曹世勇借點錢沒毛病,但他真心不想借錢買物件兒,用方老爺子的話說,行里沒那做法,那叫沒出息!
這時,鄭文山緩緩走到了羅旭身邊:“小羅,我看你剛剛一直在那里看,是不是有什么想法?”
羅旭轉頭看去,剛要開口,不由得警惕起來。
不行,拍下以前……什么都不能說!
“嗯……的確,不過我不是太擅長字畫,只是覺得那紙是老的,鄭教授,您看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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