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誰走了風聲還是發生什么事了俞清從晉皇宮到御書房,足足經過了九次搜身!
差點就連他的底褲都要扒出來,翻看一下了。
第九次搜身結束,準備第十次的時候,俞清終于發火了。
“究竟是皇上意思,還是你們的意思?”
“從我進皇宮門口到現在,已經經過第九次收身了,你們收出什么了嗎?要不要我把我自己把衣服脫了給你們檢查呀!”
“哦,我知道了,是不是因為我沒給你們銀子,所以你們要這么折辱我?”
而且那個尖嘴猴蝦老太監一笑又不笑的笑了兩聲:“俞老爺您這是說的是哪里話?這是皇宮啊,凡事都要以皇上的安危為重啊,前兩天剛來了兩波刺客你要對皇上不利這才不得不小心謹慎一些呀!”
俞清臉色都快黑成一灘墨了怒視道:“那你們收查到什么了沒有?”
“我身上是帶了劍帶了刀,還帶了毒?”
老太監無視他的憤怒,依舊皮笑肉不笑道:“俞老爺,這里是皇宮,凡事都要按照皇上的規矩來,不是嗎?”
“在這個現在都是皇上的,別說皇上讓你們搜身了,就算皇上要你們的命,你們也得給,不是嗎?”
“你………”
俞清憤怒不已,快想要繞開這群老太監往玉售房走,可是不管他往哪里走,他面前就穩穩當當當的一群太監。
氣得他恨不得拿刀把這些沒根的東西給砍了。
還有這個想法,也準備這么做了,在他失去理智的時候,一雙手攔住了他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
靖安侯南京的即將失去理智的俞清,擋在他面前冷聲問著前面那群太監。
沒錯,來的人正是白澈云的父親靖安侯。
可以去收到老師的兒子飛哥傳書,酸溜溜一個人進京都城了,讓他留意一下,別讓別人欺負這丫頭。
還特意說了是隨著俞家一塊去的皇宮。
他剛收到兒子飛過傳書,就馬不停蹄的去了俞家落腳地方,結果得知俞清已經進宮了。
他又馬不停蹄的進皇宮,來的路上,順便給自己找了一個進來的借口。
結果剛進來就看到被人為難的俞清,在身邊并沒有那個小丫頭的身影。
“回侯爺,這是皇上的意思,還望侯爺不要為難我們做奴才的!”為首的太監語氣帶著說道。
“現在才搜身嗎?難道不是進皇宮的時候就搜身了嗎?”靖安侯一臉的疑惑。
“在宮門口球沒有修身,在這里搜身還有意義嗎??都馬上就到御書房了!”
說道太監:“侯爺,這是皇上的意思啊,我們做奴才的也只是照辦而已啊!”
靖安侯聽到開醉花只能轉身對著俞清說道:“俞老爺,要不你大人有大量,給他搜一次?”
“侯爺,從宮門口到現在被搜了九次,身還不夠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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