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嬸子,你還記得我嗎?”俞清快步走了進去,對著正在挑豆子的秦老太說道。
幸虧掀起車簾看了一眼秦家大門內,正好看到秦老太坐在院子里,否則真的就被門外那兩個臭小子給騙了。
“你是之前找我家媳婦修補嫁衣的俞清公子?”秦老太有點懷疑的看著他。
已經過了大半年了她對俞清的印象確實是模糊了。
“對的嬸子,我是俞清。”
秦老太點頭,他能來這里想必是萊掌柜,你今天快的話轉告他了。
“俞公子,聽萊掌柜說你之前一直在打聽我家老四媳婦的事,你找我家老四媳婦是有什么事嗎?”
俞清你要回答他的話,而是四處看了一下:“嬸子,請問一下許秀英,許娘子不在嗎?”
秦老太搖頭:“她沒在家,要是著急的話,可以跟我說。”
俞清笑了一下:“嬸子不用對我抱那么大戒心,我沒有惡意的,只是許娘子跟我幼年時走失的姐姐很像,所以我這次過來是想求證一下的。”
說著看從懷里掏出了一幅畫,上面畫著五個小孩子。
其中一個女孩子的五官確實與,許秀英有些相像。
“俞公子怕是找錯人了,我家老四媳婦爹娘都在的,只不過跟我家老四成親的時候因病過去了。”
其實秦老太太自己也不清楚許秀英家里處究竟是什么情況,只有秦老四知道了。
俞清聞失望地垂下眼眸:“哦原來是這樣啊,倒是冒昧打擾了。”
俞清將畫收起來,抬手做了一個揖后轉身就出了門。
秦老四看著俞清落寞的背影,她想了一下,還是出聲喊道:“俞清如果不著急的話,就坐下來喝杯茶吧。”
“我對老四媳婦也不是完全了解的,或許你可以親口問一下她。”
俞清聞,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:“那我就多叨擾嬸子片刻了。”
秦老太笑著請他入座,又高聲叫在門外玩泥巴的小五小六去把河邊洗衣服的許秀英叫回來。
“嬸子,那個是你孫子呀?”俞清看著小六的身影說道。
“是啊,是我的六孫子。”
俞清聞扶額無語:“我剛才差點被他給騙了。”
“他剛才騙我這里不是許秀英的家,幸好我掀開簾子看了一眼,這才看到嬸子了。”
秦老太給他倒了一杯茶,一臉歉意的說道:“俞清莫怪,小六確實調皮一點,等他回來,我好好說他。”
俞清擺手:“哎,沒事,小孩子嘛,調皮一點是好的,越調皮的孩子長大越有出息了。”
秦老太也笑著認同了,她孫子當然有出息了,現在才八歲,就已經是童生了呢。
羽哥兒過兩年也要考狀元了呢。
“娘,你快回來,家里有客人來了。”小六一路跑到河邊對著洗衣服的許秀英大喊。
許秀英洗衣服的動作一頓,不解的問道:“奶奶沒在家里嗎?”
“在呀,不過那個客人好像是找你的,奶奶讓我叫你趕緊回去。”
“哦,知道了,你去旁邊把妹妹和小七帶回來。”許秀英一邊說著一邊快速將想象衣服擰干水分。
然后招呼著樂妞兒和紅哥兒回去了。
許秀英進門就看到了,坐在中堂上喝茶的俞清,她的腳步頓了一下,隨后又若無其事的走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