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四,老四,你和翰林快去大槐村看看,大槐村出大事了。”
秦福利氣喘吁吁的沖進前家大門,對著正在劈柴的秦老四說道。
秦老四一愣,有些莫名其妙的說道:“村長叔,大槐村出事了我去干嘛?您應該去報官啊。”
秦福林緩了一下后道:“白大人已經過去了,不過他才帶了三個隨從,大槐村的人不太對勁,你和翰林快去看一下,免得白大人吃虧。”
“哦。”秦老四懶洋洋的應了一聲,慢悠悠的將手邊的柴劈完后才照顧的陳翰林往大槐村走。
“四哥,大槐村出事跟我們有什么關系啊?再說了白大人不是在那里嗎?難不成他們還能造反了不成?”
秦老四聳了聳肩:“誰知道呢?,反正也閑來無事,就當是看熱鬧了唄。”
兄弟兩人是一邊欣賞著秋天的景色,一邊慢吞吞地往大槐村走著。
只是他們剛到大槐村,陳林就抬手打了自己一嘴巴:你這烏鴉嘴!
“大人,沒事吧?”
秦老四和陳翰林從人群中艱難的擠了過來,來到白澈云身邊。
“秦四哥,翰林你們怎么會來?”
白澈云一臉驚訝地看著他們倆說道。
“是村長叔讓我們來的,大人這是咋回事?”
等秦老四僵四姐來龍去脈,了解清楚之后,手中我拳頭握緊了。
這大槐村的人真他娘的無恥啊。
“秦老四,楊有福就是被你們害死的!”
秦老四:“………。”
白澈云:“……….。”
陳翰林&眾衙役:“………。”
“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?”
秦老四挖了挖耳朵,一副他聽錯了的樣子。
白澈云和陳翰林也是一臉錯鄂。
一個看著像是大槐村領頭的叫器道:“如果你們沒有把糧食要回去或者把你們村的糧食分給我們一點,楊有福就不會死,看的紙都是你們村造成的,你們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”
秦老四氣笑了,他從來沒有見過這般無恥之人,簡直就是刷新他的三觀。
“楊二狗,你踏馬放什么狗屁,明明是你們村偷我們的糧食錯在先,現在又將所有的過錯全部推到楊有福身上,以至于活活打死他,現在咬我們一口,真踏馬的臉比磨盤還大。”
被喚作楊二狗的人理直氣壯的說:“沒聽說過一句話,叫見者有份嗎?你們村里的糧食,我們看到了就理應分給我們一半,既然你們不分,那我們只好自己動手拿了。”
“對,沒錯,我們只是拿回我們自己的東西而已,你們到楊有福家中,將糧食拿回去就是搶,楊有福他照看糧食不周就該死!”
大槐村其他村名紛紛應話道:“沒錯,楊有福的事就是你們造成的,跟我們可沒有關系!”
白澈云也被這是人氣笑了,他長這么大,雖然不是一帆風順,但也從來沒遇到如此這般厚顏無恥之人,當下他不再跟他們墨跡廢話了,直接讓隨從去縣衙叫人,打算將這些人全部帶到縣衙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