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四聞聲望去,只見后門口,站著一個山村青色衣服,腰間別的一把刀的男子含笑看著他們。
“裴將軍,您回來了?”
秦老四跟陳翰林喜出望外,一臉驚喜的看著他。
“昨晚半夜到的,這不剛一出門就碰到你們了。”
裴成峰也是高興,他出門在外,帶兵作戰,腦海里就是想著怎樣才能把秦老四跟陳翰林兩個拐到他門下呢。
“兩個兄弟進來坐一坐?”
秦老四跟陳翰林自然不會拒絕,他們心中有想法,要與裴將軍說呢。
待坐下,裴成峰率先開口:“兩位兄弟,這菜是你們家自己種的嗎?”
“是的,先前春日的時候種在深山里,種得晚又恰好旁邊還有一口泉水因此才能保存到現在。”
“不過春節的時候沒有中多少,這菜倒也不多了。”
秦老四嘴上應著裴成峰,心里卻在嘀咕,自家閨女到底還能變多少出來。
“兩位兄弟不知道,我家老太太這段時間因為吃不下新鮮的水果蔬菜,整個人都著急上火了,那嘴上都冒了幾個泡了,幸虧你們種的晚,又舍得拿出來換銀子,才解了我家老太太的燃眉之急呢。”
“嗨,我們農家人,不就是指望這點農作物生活嗎?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,能換成銀子抽的口袋里才是最安穩的。”
秦老四擺了擺手,一臉不在意的說道。
反正就今天又不是他的,是他閨女的!
“對了,裴將軍,我現在來了幾次,聽管家說現在外面又亂了?”
裴成峰嘆了一口氣道:“是啊,原本我與七王爺一路率兵把蠻子打出了濟州城,了沒想到這州縣新上任的縣長周令為了錢叛變了,打開濟州州城門,七王爺一時不察遇刺。”
秦老四兄弟倆聞一臉憤怒:“這該死的貪官,竟然為了那些黃白之物,至天下百姓于不顧,該殺!”
陳翰林又問:“將軍,那七王爺現在傷勢如何?”
裴成鋒一臉惋惜道:“怕是不好,去玩也中了南門特制毒藥十里香,太醫說想要徹底解毒,必須要找到傳說中的業火草才行!”
“業火草?”
秦老四嘴巴里咀嚼了兩下三個字,這三個字很耳熟,似乎到哪里聽說過。
“將軍業,火草長什么樣我們每天在山里爬的,也可以幫忙留意一下。”
裴成峰搖了搖頭:“我并不清楚,太醫也不知道長什么樣,只是翻遍古書,偶然知道有這么一種藥材,但是卻沒有人見過它真正的樣子,也不知道它是圓是扁畏寒還是畏熱。”
秦老四在腦袋里使勁想著,他確實是有聽說過業火草這三個字的,但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聽說過。
“那裴將軍此次是要找業火草嗎?”
裴成峰喝了一口茶后道:“不是,我睡得早,當今圣上流落在外的太子。”
“太子?”
秦老四跟陳翰林皆是一臉驚訝:“不是這就咋扯出來一個太子了?”
陳翰林一臉疑惑的開口“上頭那位膝下有皇子嗎?”
說完,小孩開藥后知后覺,想起我說這話是對上頭那位極大的不尊敬,連忙抬起手,在自己的嘴巴打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