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假裝若無其事的看了于慧芳一眼-->>,笑著說:“還有油炸糕啊,那今天早上的早餐可真豐盛。”
于慧芳也笑著對我說:“知道你喜歡吃油炸糕,專門給你買的。”
“謝謝。”
李慧芳對兩個孩子說:“你們兩個快點吃飯,不許說話了,要不然一會兒上學該遲到了。”
我也沒再“找事”,吃了兩個油炸糕,喝了一碗豆漿就去上班了。
我一直都在等于慧芳主動來找我,讓我陪她去醫院取檢查結果,但是她一直都沒有開口,我一直等到周五下班回來,剛一推開門,她就沖過來抱住我。
“建樹,檢查結果出來了,我什么事情都沒有,醫生說只是輕微的炎癥,只要吃點兒消炎藥就好了。”
于慧芳像是喜極而泣。
“是嗎?那真是太好了,我們也終于可以放心了,不過不是說好的我陪你一起去嗎?為什么你都沒有告訴我?昨天晚上我還一直在問你領取檢查結果的日期你都沒有說是今天。”
于慧芳咬了咬唇:“對不起啊,我真的沒有勇氣讓你和我一起去面對這么殘忍的事情,我害怕是不好的結果,所以……我知道你心里在意我,越是這樣我越是害怕。”
她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,很是委屈的樣子。
這種情況下我也不好再責怪他,于是便輕聲安撫她:
“好的,我也確實是想陪你一起而已,雖然結果是好的,我們就都不要想了。”
“太好了,你不生氣就好,我真的很怕你會生氣不理我的。其實今天晚上我特意去飯店訂了幾個菜,想要跟你一起慶祝一下,就當是慶祝我的新生吧。”
新生?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難道說她也重生了嗎?
見我愣愣的不說話,于慧芳趕緊追問我:
“建樹,你怎么不說話了?是不是高興的傻了?”
我回過神來,對著她笑了笑:
“是啊,最近總惦記著這件事情。現在終于可以放下心來了,你沒事就好,既然你準備了晚餐,那我們趕緊吃飯吧,兩個孩子應該也都餓了吧。”
“是啊,他們都流口水流了好久了呢。”
我不知道于慧芳口中的心聲到底是什么意思,我的心中一直存在著疑惑,這也讓我在接下來的日子里變得小心翼翼。
又過了幾天,趙貴全突然打電話來,說要跟我一起喝酒。
我當然不會拒絕,因為我要看看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到底想玩什么花樣。
于是我開心的答應了下來。
同樣是周五,于慧芳聽說我要跟趙貴全一起喝酒,恨不得舉一百個手同意。
“你要跟貴全一起去喝酒呀,去吧,去吧,少喝點兒就行。”
飯店是趙貴全定的,就是那天他和于慧芳他們一起去的那家。
在飯店看到我,他也很熱情的跟我打招呼。
“老朋友,我們好長時間沒見面了,我這要是不給你打電話,你是不是也想不起我來了?”
我抬起手在他的肩膀上錘了一下:“誰說的?我就想著周末給你打電話呢,結果你的電話就來了,你說我們兩個是不是心有靈犀?”
“真的呀,那我們兩個還真是挺心有靈犀的,只不過這是我表現比你好啊,因為是我先打的電話。”
我笑道:“是啊,是啊,你表現比我好,這次我檢討。”
“你這態度不錯,那你一會兒可要多喝兩杯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