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“現在感覺好點兒了嗎?”
張恒這會兒正躺在趙金麥的腿上,享受著小媳婦兒的頭部按摩,哼哼了一聲,算是回應。
昨天兩頓大酒,張恒現在還覺得胃里一個勁兒的抽抽,腦袋像是要裂開了一樣。
不是說純糧食酒不上頭的嗎?
“你那幾個哥哥也忒狠了!”
過了年,結婚都11年了,怎么舅子們還是不肯放過。
“傻啊你,讓你喝你就喝,不知道控制著點兒!”
哈!
聽聽這話說的,是張恒不想控制嗎?
根本沒機會啊!
他剛說一句“慢點兒喝”,立刻就能招來一大堆勸酒的順口溜。
“感情深不深?不怕打吊針,感情深,一口悶;感情淺,舔一舔;感情厚,喝不夠;感情薄,喝不著;感情鐵,喝出血。”
“酒是糧食精,越喝越年青;酒是糧食做,不喝是罪過。”
“男人不喝酒,交不到好朋友。”
“激動的心,顫抖的手,我給妹夫倒杯酒,妹夫不喝嫌我丑。”
“你不醉,我不醉,馬路牙子誰來睡。”
“白酒刷牙,啤酒當茶;酒逢知己千杯少,能喝多少喝多少。”
每一句都合轍押韻,張恒哪好意思不端杯。
“孩子們呢?”
“紫楓帶著出去玩兒了。”
聽到這話,張恒都忍不住笑了。
“玩?她都多大的人了?”
過了年,張紫楓都32歲了,要是放在過去,孩子都一大堆了,可這妹妹現在還是一副沒長大的樣子。
“照她這樣,小易至少還得再等10年!”
呃……
張恒說完,半晌沒聽見趙金麥語,好奇的睜開眼睛。
有障礙物,沒能看見趙金麥的表情。
抬手就想把障礙物給扒拉開。
“別瞎鬧,不怕被人看見啊!”
趙金麥一把將張恒的手給拍開。
“怎么了?”
張恒下意識的感覺到情況好像不大對勁。
“紫楓……還是等她回來,你自己問吧!”
趙金麥說著,把張恒的腦袋搬開,下炕出了屋。
啥意思啊?
張恒滿腦袋問號,可他這會兒腦袋昏沉沉的,連開機都費勁。
躺了一會兒,又睡著了。
等再睡醒,已經是轉天早上了。
今天中午,還要去趙金麥的堂哥家,晚上是二姑夫家,人家誠心誠意的請,不去誰家都不合適。
穿好衣服出了門,全家人已經準備吃早飯了。
“爸爸!”
妙妙和傲傲見著張恒,立刻跑了過來。
“看你凍得!”
張恒說著,蹭了蹭妙妙被凍得通紅的小臉兒。
來到老家,這丫頭也是徹底撒開歡兒了,每天和村里一幫孩子到處瘋玩兒,不到飯點兒都不回家。
“哥!好點兒了嗎?”
張紫楓端著一盆饅頭走了進來。
32歲!
對于演員來說,算是正當年。
可是從去年開始,張紫楓就有意的減少了自己的工作量。
只拍了一部電影。
對于劇本也比以前更加挑剔了。
張恒知道,這丫頭是憋著一股勁兒,準備要沖獎呢。
同一代的女演員當中,趙金麥、李耕熙、瓜爾佳.曉彤,就連莊達妃都已經先后斬獲了重要獎項,唯獨她……
起步最早,最高,明明最受矚目,可是在榮譽上一直緣淺。
幾次被提名,結果都是陪跑告終。
張紫楓嘴上不說,心里早就有一百個不服氣了。
“沒事了!”
張恒說著,準備去外面洗漱,經過張紫楓身邊的時候,突然想到了趙金麥昨天的話。
“紫楓,你……沒什么事吧?”
呃?
張紫楓一愣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神色有些慌張,趕緊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,沒有,我能有什么事啊!”
真的?
張恒見狀,雖然心里好奇,卻也沒多問。
洗漱完回來,全家人吃過早飯,外面又在下雪了。
“一個2!”
火炕燒得熱熱乎乎,閑得無聊的張恒和趙金麥、張紫楓打起了撲克。
出完牌,等了半晌也不見張紫楓有所反應。
“紫楓!”
張紫楓被喚醒,連忙搖頭。
“不要,不要!”
有情況,絕對是有情況。
“紫楓,到底什么事,說!”
張紫楓還想要遮掩,卻被趙金麥給搶了先。
“說吧!你還想等到什么時候啊?”
“我……”
張紫楓面露難色。
“哎呀,真是急死個人,你要是不說,我替你說!”
趙金麥最見不得像這樣吞吞吐吐的。
“不用你,我自己說。”
張紫楓抿了抿唇,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。
“哥!前段時間……小易他……”
張恒心里頓時拉響了警報。
“他怎么你了?”
“沒……沒怎么,我們……就是……他……”